火虫。”大伯母笑着点头,拉着她的手不肯放,眼里的暖意像刚沏的茶,慢慢漾开。
这天晚上关店后,林逸忽然搬了把梯子靠在墙上,楚梦瑶仰着头问:“你要干嘛?”他没说话,爬到顶上取下那块旧木牌,换上新做的——黑底金字,“林记修表铺”五个字笔力遒劲,旁边还刻了朵小小的月季花。
“这样就完美了。”他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楚梦瑶忽然踮脚吻了吻他的侧脸,像偷了颗最甜的糖。月光落在新木牌上,金漆闪着柔和的光,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的馄饨摊吆喝声,和两人心里藏不住的欢喜。
“对了,”楚梦瑶忽然想起什么,从屋里拿出个小布包,“今天绣完了最后一条表带,李叔说要给她女儿当嫁妆,还预付了定金呢。”林逸接过布包打开,里面的表带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得像钟表里的齿轮。
他把表带放回包里,忽然把楚梦瑶打横抱起,往铺子里间走。“哎,还没锁门呢!”楚梦瑶笑着捶他,却把脸埋进他怀里。林逸的声音带着笑意从头顶传来:“锁什么,咱们的日子,就像这修表铺的钟,走着走着,就准了。”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柜台的怀表上,指针轻轻跳动,像是在数着每一个幸福的瞬间。巷口的老槐树沙沙作响,仿佛在说,原来最好的时光,就是这样——你修你的表,我绣我的花,日子在齿轮和丝线间慢慢淌过,每一秒都带着属于他们的温度。
第49章槐树下的针线与齿轮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修表铺的窗棂,在柜台前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楚梦瑶坐在窗边的小桌旁,手里捏着根银针,丝线在她指间绕了个圈,正往表带上绣最后一朵缠枝莲。针脚细密得像雨后蛛网,连花瓣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这是李叔订的嫁妆表带,明日就要取走。
“绣完这朵就成了?”林逸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带着齿轮转动的轻响。他正俯身修一只老怀表,黄铜表壳被打磨得发亮,齿轮咬合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在数着时光的步子。
楚梦瑶点头,针尖刺破布面时带起细微的纤维:“嗯,等这朵绣好,再沿边缝圈金线就成。你那边怎么样?那只怀表的游丝还难弄吗?”
“快好了,”林逸直起身,用镊子夹起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游丝,小心翼翼地安进表芯,“老物件就是这样,零件娇气得很,稍微碰一下就变形。不过总算没白费功夫,刚才试了试,走时准了不少。”
说话间,巷口传来卖花姑娘的吆喝声:“卖栀子花咯——白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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