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菠菜冒出嫩红的芽,林逸正弯腰给它们浇水,她跑过去时,脚下的泥土软得像棉花。
小满刚过,院角的桃树挂了果,青绿色的小桃像盏盏小灯笼,藏在新抽的嫩枝间。楚梦瑶搬了竹梯靠在树干上,手里挎着竹篮,正踮脚够最顶上那只长得最圆的桃果——林逸说这只朝阳,熟了准最甜。
“慢点,别摔着。”林逸站在梯下扶着梯子,掌心抵着梯柱,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他仰头看她,阳光穿过桃叶的缝隙落在她发间,像撒了把碎金,她伸手够桃时,裙摆被风掀起个小角,露出脚踝上那根红绳——是去年端午他编的,说能避邪。
“抓到了!”楚梦瑶把青桃放进篮里,低头冲他笑,眼里的光比阳光还亮。梯子晃了晃,林逸赶紧收紧手臂稳住,喉结滚动了下:“够不着就别硬够,等我来。”她却偏要再试,脚尖踮得更高,篮柄不小心撞在树枝上,熟透的樱桃从枝头掉下来,砸在林逸的草帽上,弹落到他肩头。
“你看,老天爷都给你送果子吃。”楚梦瑶笑着跳下梯子,伸手去捡他肩上的樱桃,指尖擦过他的脖颈,像触到团温热的棉絮。林逸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往怀里带了带,竹篮撞在两人中间,青桃“咚咚”滚出来,落在草地上。
“捡桃还是投怀送抱?”他低头看她,声音里带着笑,呼吸扫过她的额头。楚梦瑶脸一热,挣开他的手去捡桃,指尖触到草叶上的露水,凉丝丝的,倒比他的目光更能让人冷静。
“晚上用青桃酿酒吧?”她抱着竹篮往厨房走,声音有点飘,“张婶说,加些冰糖封在坛里,秋天开封能甜掉牙。”林逸跟在后面捡散落的桃,闻言应道:“再放些桂花,去年晒的干桂花还在罐里。”
厨房的窗台晒着新收的豌豆,淡绿色的豆荚在竹匾里排得整整齐齐。楚梦瑶把青桃倒进陶盆,用清水冲洗,桃毛沾在手上,痒得她直缩手。林逸走过来,拿起丝瓜瓤替她擦桃:“我来吧,你去把坛子里的米酒倒出来滤滤。”
陶坛放在地窖最里面,楚梦瑶搬出来时,坛口的泥封已经裂开细缝,酒香混着米香漫出来,引得檐下的鸡仔都往厨房门口凑。她用布巾擦净坛身,找出发酵用的细布筛,刚要动手,林逸忽然从背后圈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别碰筛子边,昨天磨的毛刺还没修。”
他的胡茬蹭得她颈窝发痒,她笑着躲:“那你帮我?”他嗯了声,接过筛子用砂纸细细打磨,她则往灶里添柴,火光照亮两人交叠在灶台上的手——他的手骨节分明,沾着桃汁;她的手小巧些,指甲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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