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一个纵横多年的金丹长老，怎么会栽在一个炼气期的小鬼手上，而且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死在自己的全力一击之下。
苏昊铭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平静无波。
王长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看着苏昊-铭，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苏昊铭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缓缓抬起一根手指，指尖上，一缕精纯的灵力正在飞速凝聚。
“不……”王长老的眼中，终于流露出了哀求之色。
然而，一切都晚了。
苏昊铭的手指，精准而又冷酷的，点在了他小腹的丹田位置。
“噗。”
一声轻响，仿佛戳破了一个气球。
王长老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所有的神采，在这一刻，尽数褪去。
他那修炼了数百年的金丹大道，他那引以为傲的修为根基，在这一指之下，被彻底摧毁，化为乌有！
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
“啊……啊……”
王长老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最终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一个金丹长老，就此沦为废人。
苏昊铭面无表情地收回手指，然后熟练地从王长老腰间，解下了他的储物袋。
神识探入，里面的东西不算多，但有几样东西，却让苏昊铭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从中取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以及几本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账册。
“这是什么？”元子渊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这是他和宗主某个心腹秘密联络的信物。”苏昊铭掂了掂那枚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诡异的“影”字。
“这几本账册，记录的则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比如……倒卖宗门灵矿，私吞弟子资源等等。”
元子渊拿过一本翻了翻，越看越是心惊。
“这些东西……虽然不能直接指证宗主就是幕后黑手，但只要把它们交给孙长老，足以让宗主那一派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元子渊兴奋地说道。
这绝对是意外之喜！
苏昊铭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将东西收好。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个昏死过去的废人身上。
一个计划，在他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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