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直接指令:‘不惜一切代价,三天内必须清场’。这件事,你承认吗?”
陶洪涛眼皮跳了跳:“那是意外。拆迁公司操作不当,我已经赔偿了。”
“赔偿?”徐昌明又抽出一份,“你通过中间人,给死者家属八十万,给三个伤者各二十万,要求他们签谅解书,并且不得再追究。这不是赔偿,这是封口费。”
“那也是民事和解!”陶洪涛提高声音,“公安机关都认可了!”
“那是因为当时有人压着不让查。”徐昌明盯着他,“陶董,你以为时过境迁,就没人记得了?
死者程大勇的妹妹,这些年一直在上访,材料都递到京城了。”
陶洪涛脸色变了变。
徐昌明继续:“还有高新区那五百亩地。挂牌价是每亩两百万,你最终拿下的价格是每亩八十万。
差价六个亿。
事后,你向当时分管国土的副省长行贿八百万,向市国土局局长行贿三百万,向具体经办人员行贿一百五十万。
这些,银行流水和证人证言都对得上。”
“那是正常的企业公关费用!”陶洪涛辩驳,“哪个企业不搞公关?”
“公关和行贿,法律有明确界定。”徐昌明合上案卷,“陶洪涛,你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行贿、非法占用农用地、偷税漏税、寻衅滋事等多项罪名。
现在交代,还能算你坦白。
顽抗到底,只会罪加一等。”
陶洪涛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半晌,忽然笑了。
“徐厅长,你觉得,就凭这些,就能扳倒我?”他摇摇头,“太天真了。我陶洪涛在江省二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金天昊倒台,是因为他太黑,玩的是刀枪。
我陶洪涛不一样,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和政府合作,给省里做贡献。
我的关系,不在黑道,在白道。”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省里、市里,有多少领导住着我开发的房子?
有多少项目是我垫资先干的?
我要是倒了,牵扯出多少人,你们想过吗?”
徐昌明面无表情:“法律面前,没有例外。”
“法律?”陶洪涛嗤笑,“徐厅长,你也是老公安了,怎么还这么理想主义?
这个案子,你办不下去的。不信,咱们走着瞧。”
审讯室外,监控屏幕前。
李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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