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光,摆在孙超面前的白瓷碟里,边缘微微卷起。
“年轻是好。”孙超没动那片火腿,“有冲劲,有想法。不像我们这些老家伙,有时候想问题容易框在旧经验里。”
这话听着随意,实则带钩。
李毅飞笑了笑,给自己也夹了一片:“经验宝贵。我这次来,就是来学习的。特别是干部队伍建设这块,以后还得孙部长多指点。”
他把“年轻”和“经验”的关系,轻轻拨回了合作层面。
这时李福泽端起酒杯。
这位常务副省长头发梳成大背头,发际线规整,像用尺子量过。
他举杯时手臂伸得直,杯子在空中停了两秒,等李毅飞也举起来,才往前送。
“毅飞书记,敬你。”李福泽声音比较厚重,“听说你在江省扫黑除恶,战果累累。西南情况复杂,边境线长,民族多,以后政法这摊子,压力不小。”
杯子碰在一起。
李福泽的力道重,撞得李毅飞手里酒液晃了晃,差点洒出来。
“福泽省长说得对。”李毅飞稳住杯子,“压力就是动力。江省的经验证明,治安环境好了,经济才能健康发展。
我初步打算,先调研三个月,把全省跑一遍,重点看看几个资源型产业区——比如砂石、矿产这些,容易滋生问题的领域。”
李毅飞说“资源型产业区”时,语速放慢半拍。
李福泽的喉结动了动,但表情没变:“是该调研。不过砂石产业这几年整顿过了,现在都是规模化企业,规范得很。”
“那就好。”李毅飞点头,“规范了最好。不过实地看看更踏实,也好给投资者吃定心丸。”
两人同时喝酒。
李福泽仰脖一口干,杯底亮给李毅飞看。
李毅飞也干了,但喝得不急,分了两口。
放下杯子,李福泽夹了块烤鸭。
鸭皮脆,他嚼得很慢,像在琢磨什么。
伍常温这时候站起来,双手捧杯:“李书记,我敬您。以后政法委日常工作,还请您多把关。”
他腰弯得低,酒杯几乎碰着桌面。
李毅飞没马上起身,而是等了三秒——刚好够伍常温维持那个姿势,又不会太久显得刻意。
“伍书记辛苦。”李毅飞站起来,杯子平着递过去,“我刚来,情况不熟,日常工作还得你多担待。等调研完了,咱们再细聊工作思路。”
这话留了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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