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道路:“请。”
一行人沉默地走出蛮夷邸。
院中其他使者的房间都亮着灯,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交谈声、笑声。
月氏和东胡的使者显然心情不错,他们的前途光明。
百越的使者也在商议着什么,语气轻松。
只有匈奴使者的房间漆黑一片,如同坟墓。
走出蛮夷邸大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这座简陋的馆舍,他住了不到三天,却感觉像住了三年。
每一刻都是煎熬,每一刻都是屈辱。
魏守白亲自送他们到咸阳北门。
夜色已深,城门即将关闭,守军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就送到此处。”魏守白在城门内停下脚步,拱了拱手,“愿诸位一路顺风。”
他的礼节周到,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能感觉到那礼貌下的冰冷,那不是对待使者的礼貌,是打发乞丐的施舍。
“多谢大人。”***再次行礼,带着哈苏和呼衍·图走出城门。
就在城门即将关闭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
魏守白还站在原地,黑色的身影在城门洞的阴影里,如同一个沉默的鬼魅。
而他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笑意让***心中一寒。
马车在官道上颠簸前行。车厢里,三人相对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呼衍·图忽然开口:
“***,冒顿的儿子和妹妹都还在咸阳……”
***一愣。
是啊,冒顿虽然“病逝”,但他的儿子还在。
那孩子今年六岁,是头曼的孙子,按草原传统,他才是正统的继承人。
还有冒顿的妹妹,那个叫萨仁的公主,据说美貌聪慧,在匈奴贵族中颇有声望。
他们今日回来,却没看到他们两人。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
但他不敢深想。
马车外,风声呜咽,如同草原上亡灵的低语。
而此刻的咸阳宫中,赵凌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前。
图上,草原被标为空白,只有零星几个部落的名字。
他的手指划过阴山,划过河套,最后停在匈奴王庭的位置。
“陛下。”魏守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匈奴使者已经离城。”
“嗯。”赵凌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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