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品味着冰激凌蛋糕，仿佛不是那么关心的样子。
格林德沃依然还在说，“在巫师漫长的魔法史上，第一所魔法学校霍格沃茨的出现是有重大意义的，我想当年在那个环境下，霍格沃茨就是打算做这样的事。”
“可惜，斯莱特林先生被合伙人赶了出去，霍格沃茨从此一千年内再也没有了这样的机会。”
“那么如今，麻瓜的有些势力开始频繁接触巫师，随着矛盾的加剧，是否又会回到适合这种制度的环境中吗？”
这对他几乎不是一个问题。
因为没有那个环境，可以去营造那个环境啊。
老邓终于忍不住了，翻了个白眼，“我必须提醒你，格林德沃先生，相比麻瓜的人口数量而言，巫师的人口并不算多，死了一个就是少了一个！”
“推动麻瓜势力倒逼巫师社会变革，你可能承受不起这份代价。”
“点燃了一团火确实可以当做强大的利器，但它会烧成什么样，什么时候熄灭，就不是你可以控制的了。”
格林德沃嘿嘿笑着，阴阳怪气的样子，“不好说。”
“不好说？”邓布利多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巫师童话理论。”格林德沃示意了一下一旁的洛哈特，“我们的这位年轻魔法大师认为，更多参与到魔法的童话冒险之中，魔法将会自然绽放。更进一步认为，麻瓜之中诞生巫师，就在这样的魔法冒险旅途。”
“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假设，哪怕现在的巫师全部都死光了，麻瓜之中也会快速诞生大量的麻瓜种巫师？”
邓布利多吃不下冰激凌蛋糕了，冷冷地凝视着格林德沃，“你知道的，哪怕真的会这样。那已经不是巫师了，没有了巫师的文化，魔法终将变成杀戮武器，最终结果就是黑魔法的泛滥，乃至带来世界的毁灭。”
巫师文化，一种很泛泛的说法，但在场的两人都清楚老邓说的是什么。
魔法并不是一开始就美好的，暴力永远是新巫术诞生的最好途径。
巫师掌控这股力量也是经过了漫长的历程，从古代的巫术到现代魔法体系，巫师为其付出了太多太多的磨炼和血汗。
这东西一经毁坏再想建立，可能已经没有那片孕育的土壤了。
“所以我可以妥协。”
格林德沃又又又把洛哈特拉了过来，“吉德罗在他的拉文克劳同学会里面说过，魔法即强权，所有人都必须对当今时代最伟大最强大的巫师保持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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