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怀远侯虽然是面对谢昉站着,但一只脚已经迫不及待伸出去了,只等赶紧应付完他,赶紧走人。
不然小盛大人万一对他儿子的婚事感兴趣,又来扒瓜,那岂不是没完没了了?
谢昉闻言,却轻轻叹了一口气。
语气怅惘,“真是一对令人羡慕的青梅竹马,自小定下良缘,佳偶天成,想必感情深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有意无意的掠过一旁正支着耳朵听他们说话的三人。
“说来惭愧,我自幼离开京城,在封地也多是独处,如今回京,见旷清兄这般早有良缘在侧,倒让我有些羡慕了,哪像我父王母妃,当年怎么就没给我定个什么娃娃亲呢......诶,许是顾及我的身体,也未曾想过为我早早定下一门知根知底的亲事。”
怀远侯:?
盛怀肃:?
谢容沛:?
盛昭:?
世子说啥呢?
莫名其妙的?
咋的,年纪轻轻还操心起自己的婚事来了?
突然就多愁善感起来,还羡慕人家有娃娃亲?
盛怀肃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锐利的目光扫向谢昉。
这小子,话里有话啊!
突然提到什么青梅竹马,什么娃娃亲,又说自己没定亲......
他想干嘛?他在暗示什么吗?
谢容沛也不明就里,有点懵。
谢昉这是怎么了?
奇奇怪怪的!
平时也没见他操心过自己的婚事啊?
怀远侯也摸不着头脑,对谢昉的话也没有往深处想,但听了他这番话,也不由得安慰起来。
毕竟对方是世子,又刚刚病愈,心情敏感些也正常。
怕是这孩子此前也因为哑疾之事受了不少异样的目光吧,王爷和王妃也没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并没有过早的安排这些事。
怀远侯用长辈宽慰晚辈的语气,略带感慨的说道。
“世子说笑了,清儿的婚事,是他祖父,也就是先老侯爷在世时定下的,老夫那时也插不上什么话,娃娃亲这种事,也就是从小多个玩伴,知根知底些。”
“世子何等身份才貌,如今康复,更是前途不可限量,何愁没有良缘?您将来的婚事,那必然是陛下、太后,还有劭王爷劭王妃千挑万选,反复斟酌的大事,岂是寻常娃娃亲可比?届时定下的,定是德行才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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