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有的计划。
所以，时南星该死。
所有人都该死。
“那我妈呢？”姜宁看向时南月，接着道：“时南月！你把我妈弄到哪里去了？”
“死了，司华裳早就死了。”时南月眼底一片阴毒的光，“原本你也是要跟司华裳那个贱人一起去死的，但让我没想到的是，你这个小野种居然活下来了。”
“野种的命，果然够硬。”
说到最后，时南月直接笑出声，“只不过，你的命就算在硬又能怎么样呢？时笙，你这辈子都完了！ 时南星好歹还能在床上躺着，苟活半辈子，但是你，你就只能给我女儿当垫脚石。”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别想翻身！”
“是吗？”姜宁就这么看着时南月，不过眨眼间而已，她就像是变了个人，脸上的悲伤和恐惧消失不见，从地上站起来，语调清冷，下颌微抬，“时南月，你似乎高兴得太早了。”
时南月冷哼一声，眼底全是讽刺的神色：“小贱人，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以为你还能翻身吗？别异想天开了！ ”
“妈，”原本躺在床上，已经没有生机的时南星突然从床上坐起来，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得和常人一样，他看向时老夫人，一字一顿的道：“您都听清楚，看清楚了吗？咱们家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全部归功于您最宠爱的长女，我最亲爱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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