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脸。
原来……
原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我，是螳螂。
皇兄，是蝉。
而真正的黄雀……
是你们……
大唐……
李云瑞的嘴角，扯出一个，凄惨的，笑容。
然后，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范闲，呆呆地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李云瑞的尸体。
又看了看，那个手持银色长剑，如同神魔一般，静静站立的，袁天罡。
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袁天罡，怎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要杀李云瑞？
难道，他也是，庆帝安排的？
不对！
范闲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
如果，袁天罡是庆帝的人，那庆国，又何至于，被逼到，俯首称臣的地步？
如果，他不是庆帝的人，那他今晚，出现在这里，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大帅？”屋顶上，姚太监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恐。
他，显然，也认识袁天罡。
而且，从他的称呼来看，他对袁天罡，充满了，敬畏。
袁天罡，没有理会他。
他收回长剑，那双漠然的眼睛，落在了范闲的身上。
“你，就是，范闲？”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威严。
“是……是我。”范闲，下意识地，回答道。
在袁天罡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太弱了。”袁天罡，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那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失望。
“连一个疯女人，都解决不了。”
“你，不配，做她的儿子。”
范闲的心，猛地一颤！
她？
哪个她？
难道，他指的是……我娘，叶轻眉？
这个袁天罡，认识我娘？
一瞬间，无数的疑问，涌上了范闲的心头。
“你……你到底是谁？你认识我娘？”范闲，忍不住，开口问道。
袁天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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