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贝类，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能量过载结晶化现象。
它们的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五彩斑斓的琉璃质，像是被瞬间高温融化后又急速冷却。
这绝不是自然力量能形成的！
也明显不是虚空漩涡那种湮灭性的破坏。
南宫灵月的心跳加快了。
她仔细观察这些凹坑的分布，它们似乎围绕着海沟中心某个点，呈放射状。
她潜入海沟中心，那里的海底沙地上，有一个更大的直径约两米的区域，沙粒被彻底玻璃化，平整如镜，中心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这里发生过一次高度可控，能量凝聚，方向精准的能量喷射事件！
时间应该就在最近！
是谁？目的何在？
她猛地想起精灵间关于巨大阴影和机器微光的流言。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
亚特兰蒂斯或者虚空，并没有放弃对亚尔夫海姆的图谋，但他们改变了策略。
他们不再试图正面入侵或抢夺风暴发生器。
那太蠢，而且有那个大杀器在，强攻等于送死。
他们在研究。
研究风暴发生器上次发射后对这片海域造成的长期影响，研究被那种混合能量洗礼过的生态环境，甚至……可能在测试精灵王国对能量扰动的反应速度和监控盲区！
那些海藻的异常，古树的微颤，鱼群的消失，珊瑚根部的絮状物……可能都是这种隐秘研究或测试带来的细微副作用！
而精灵们依赖的传统自然感知，对这种非自然非虚空的“技术性”微观扰动，并不敏感！
至于谣言……如果是亚特兰蒂斯，他们擅长精神影响，会不会是他们通过某种方式，在悄悄放大精灵内部本就存在的，对那件人类强大武器的天然戒备和疑虑？
越想，南宫灵月越觉得脊背发凉。
敌人比想象中更耐心，也更阴险。
这不是刀剑相向的战争，而是藏在阴影里的手术刀，一点点剥离你的健康，离间你的盟友，窥探你的秘密。
“瑟兰……”浮出水面后，南宫灵月状似无意地问道：“如果我们王国遇到危险，需要向人类盟友求援，一般会通过什么方式？”
“还是像上次那样，开启位面之门吗？”
“位面之门消耗很大，不能常用。”瑟兰老实回答道：“一般是先通过生命古树向我们在人类世界的坐标，比如圣地列大教堂传递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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