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门外传来吕延州的声音。
他一直在城门口驻守,直到刚才与人交班,得了一点空闲时间,迫不及待就来到茶楼找苏焕离。
左莺对吕延州不熟悉,闻言愣住,春晖却一耳朵就听出来是吕延州的声音,她的脸色当即沉下来。
“无关紧要之人而已,不要放他进来,省得耽误小姐做事。”
左莺点了点头,吕延州却在外面敲了个不停,嘴上一直喊话,二楼其他雅间的人都跑出来一探究竟。
苏焕离被这声音烦得没法集中精神,只好道:“让他进来。”
左莺这才开门。
吕延州进门,见苏焕离眉头微皱,垂眸从窗户往下看,颇有清冷仙子的姿色,心里一热,又想起苏焕离出事前,两人也是青梅竹马,偶尔一起外出游玩。
那时苏焕离还跟在他身后,叫他延州哥哥。
“焕离,我们好久没有见面,好久没有说过话,也好久没有坐下来一起用膳了。”
苏焕离的目光依旧盯着街上,冷淡地问:“吕总旗有何贵干,若无事便退下去吧,莫要妨碍我。”
吕延州心里不悦,苏焕离这是什么意思,赶他走?
而且,她为什么叫他吕总旗,又为什么一副上官的姿态对他说话,真当是莫名其妙。
她怎么敢的。
吕延州最近本就心烦,此时面上表情没控制住,露出不悦的神色,嘴上也没个好话,忍不住张嘴就教训。
“焕离,私底下你耍点小性子倒是无妨,只是在人前,不可再任性,将来你嫁给我做妾,也要守奉国公府的规矩。”
春晖已经翻了好几个白眼,这吕延州,还是如此的自大,直到如今,还看不清楚他和小姐的差距,也还是自顾自地认定小姐非他不可。
左莺第一次听到这番言论,先是惊得瞪大眼睛,接着便怒火中烧。
“放肆,区区一个镇邪卫总旗,居然敢在小姐面前大放厥词?”
吕延州瞥了左莺一眼,乍一看觉得此人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不过她一身与春晖一样的衣裳,一看就是苏焕离的下人。
“你好大的胆子,不过一个下人,主子说话时,你竟敢插嘴?”
左莺差点气笑了,从前她在幽冥司见过吕延州,这些镇邪卫,从前在自己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只敢恭恭敬敬地称她一声小左大人。
如今她虽然奉苏焕离为主,却依然是个渡魂使,此人居然表面功夫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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