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作所为,假惺惺地要领罚。
苏焕离踢了她的屁股一脚,罚过了。
“这府里乱七八糟的,我呆着心烦,走,我们去幽冥司。”
春晖和左莺早就想去了,立马安排好,一刻钟后,苏焕离的马车已经从后门悄悄离开了苏府。
马车上,苏焕离闭着眼睛,春晖和左莺以为她在闭目养神,都紧闭嘴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把她吵醒。
其实苏焕离一直醒着,她在思考怎么和剩下的三人断亲。
思来想去,最简单的还是苏世琛。
她睁开眼睛,问:“苏世琛这几天在做什么?”
春晖一愣,回道:“前几日大公子身体好了一些,把家里的事情接了过去,便让二公子回国子监读书,还让他搬到国子监校舍,轻易别回家。”
苏焕离有些吃惊,没想到苏世珩这个自私自利的人,居然对弟弟还有一些爱护之心,拖着受伤的身体自己操劳也要让苏世琛躲开这一桩烦心事。
其实苏焕离还是有点高看苏世珩了,他不过是察觉到有人在背地里盯着苏府的一举一动,稍微思考一下,就知道是幽冥司的人。
他觉得这次事情大了,一个弄不好,苏家真会出事,他花了几天时间,确认了被盯的人是苏晴暖。
苏世珩躲在房间里深思熟虑的一个晚上,觉得不仅苏晴暖,自己也是跑不掉的,毕竟他虽然是切切实实的受害者,却也牵扯到这桩案子中。
沈氏自不必说,作为主母,这时候她万万不能离开,否则全府都要陷入混乱,还会引起幽冥司的警惕。
唯一能放出去的只有苏世琛。
那一天晚上,苏世珩非常绝望,让人把自己的私房钱全都拿出来,悄悄塞给苏世琛,让苏世琛带着银子出府。
万一真有个万一,他们家好歹还保存了苏世琛这一根独苗,将来延续苏家香火。
苏世珩后悔极了,他早就已经到了婚嫁年龄,若不是之前一直想着娶个对自己有助益的妻子,白白耽误了时间,此时他应该已经有了孩子,就不必把希望寄托在苏世琛身上,而是能保住自己的直系血脉。
后悔也无用,那天,兄弟俩在房间里说了好久的话,苏世琛走出房间时眼眶都是红的。
第二天他就领上包袱离开苏府,回到国子监。
苏焕离听了春晖的话,说道:“先不去幽冥司,转道去国子监,我要见一见苏世琛。”
她还记得苏世琛腰间佩戴的那个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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