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带着几个妇女在给大伙儿盛饭。
今天是猪肉炖粉条,那是真正的宽粉,吸饱了肉汤,晶莹剔透。
秀莲虽然身子沉了点,但嘴上可不饶人,指挥着那帮妇女:
“给老蔫叔多盛点肉!他今儿个干活卖力气!那个谁,别挑肥拣瘦的,干活不行吃得倒挺多!”
徐军走过来,秀莲赶紧擦了个板凳递过去:
“徐大哥,快坐。二愣子那死鬼也不知道跑哪去了,也不给你盛饭。”
“没事,我自己来。”
徐军拿了个大碗盛了一碗,蹲在路基边上就吃。
旁边,村里那个最抠门的刘老蔫,平时总是耷拉着眼皮,今天却精神抖擞地推着独轮车运石头。
“老蔫叔,你这把年纪了,咋也跟着干?”徐军递给他一瓣蒜。
刘老蔫接过蒜,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军子,叔想明白了。以前叔怕吃亏,但这路修好了,我那三亩大葱才能运出去卖个好价钱。”
“你这是带着大伙儿奔好日子呢,叔要是再偷懒,那还是人吗?”
徐军嚼着大蒜,看着这张张淳朴的脸,心里热乎乎的。
这就是人心。
只要你真心实意地为大伙儿办事,大家伙儿的心就能拧成一股绳。这股绳,比钢筋水泥还硬。
晚上。
热闹散去,靠山屯回归了宁静。
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叫,衬托得夜色更加深沉。
徐家东屋。
炉子上炖着中药。
那是徐军从北京带回来的方子,专门给徐春调理心脏的。
药味苦涩,但这满屋子的苦味里,却透着一股子安宁。
李兰香把药倒进碗里,吹了又吹,尝了一小口,皱了皱眉:
“真苦啊。春儿,能喝下去不?要不给你加点糖?”
徐春坐在炕头,摇了摇头。
她端起碗,那黑乎乎的药汤,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了。
放下碗,她才吐了吐小舌头,小声说:
“婶,良药苦口。我不怕苦,我想活命。我想长大报答你和叔。”
这一句话,把刚进屋的徐军听得心里一颤。
他走过去,把徐春抱在怀里。这孩子身上这就长了点肉,不再是那把骨头了,身上有股好闻的奶香味。
“傻孩子,报答啥?你好好的,就是对叔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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