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厂涉嫌投机倒把,所有进出货物都要扣押检查。回去等着吧!”
徐军没下车,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脚油门,方向盘猛打。
吉普车像头野牛一样冲下了路基,压着旁边的庄稼地,硬生生绕过了路障,扬长而去。
“哎!你敢闯卡!你给我等着!”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回到工厂。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仓库里,好几吨刚收上来的椴树蜜还存在大缸里,要是再不装瓶密封,过几天就得发酵变酸。
李二麻子急得满嘴起泡:
“军子,县玻璃厂把大门都关了,说是检修设备。纸箱厂更是连电话都不接。这齐伟民是真想困死咱们啊!”
徐军走进办公室,把门一关。
他拿起桌上的那部手摇电话。
“给我接哈尔滨。省第一玻璃制品厂。”
“对,我是徐军。找你们销售科长。”
那个年代,长途电话那是稀缺资源,而且信号不好,全是杂音。
但徐军的声音却穿透了杂音,透着一股子豪气:
“喂?是张科长吗?我是黑山猎风者。”
“对,我要订购两万个出口专用的广口玻璃瓶。还要五千个瓦楞纸箱。”
“什么?你们没货?张科长,我这可是给日本山本商社供货的外贸单子。用的是外汇结算。”
“对,你没听错。我不用你的计划指标,我用现金!而且比出厂价高10%!”
“只要你明天中午前能把货送到我这,运费我出双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传来了张科长激动的声音:
“徐总!没问题!我们厂正好有一批给苏联的一级品,这就装车!连夜发!”
挂了电话,徐军冷笑一声。
齐伟民以为封锁了县里的破厂子就能困死他?
笑话。
在省城的大国企眼里,黑山县物资局算个屁。
有奶便是娘,只要有现金,有外汇,省里的车队敢直接把货拉到齐伟民家门口。
第二天中午。
黑山县那条刚修好的柏油路上,尘土飞扬。
齐伟民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等着徐军来服软。
突然,电话响了。
是路口的小舅子打来的,声音里带着惊恐:
“姐夫!不好了!来了好多大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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