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那是怎么回事?”谢承言逼近,鼻尖抵着商悸的鼻尖,呼吸交缠,“阿悸,我对你是认定的。这辈子就你了,没别人。我是奔着结婚去的,不是跟你玩玩。”
“我知道。”商悸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我也没有……玩玩的意思。”
“既然不是玩玩,那就给我个名分呗?”谢承言顺势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耍赖道,“老婆,你也替我想想。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虽然保养得还行,但这……这也架不住岁月不饶人啊。”
“我这花期一过,就不值钱了!到时候你嫌我老了,不要我了怎么办?”
商悸:“……”
原本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他一把拍掉谢承言的手,气笑了:“谢承言,你要点脸行不行?还花期?你是水仙花啊?”
“我是你的解语花!”谢承言死皮赖脸地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反正我不管。老二都见家长了,我也要见。你得对我也公平点。”
商悸被他蹭得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那一头有些扎手的短发。
“行了,别闹了。”
“那你答不答应?”
“……等过段时间吧。”商悸松了口,“我找个机会……带你回去。”
谢承言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探照灯:“真的?不骗我?”
商悸推了推眼镜,耳根有些红,“骗你有什么好处?”
“耶!老婆万岁!”
谢承言激动得差点在车里蹦起来,抱着商悸就是一顿乱啃。
“起开!满嘴烟味……”
“哪有烟味!我那是男人味!”
“滚……”
“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张导指着投影幕布上的一张精修照片,“这下巴尖得能当开瓶器了!我要的是那种……那种原生态的冲击力!懂不懂?!”
副导演老刘苦着脸,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手里抱着厚厚一沓资料:“导儿,您这要求也太高了。又要纯天然,又要性格有张力,还得是那种……”他瞥了一眼张导列出的那张仿佛是来选妃而不是选嘉宾的要求单,“那种‘一看就是祸害’的类型?”
“废话!”张导把脚翘在办公桌上,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在灯光下晃了晃,“你也不想想咱们上一季多成功。这一季要求高怎么了?不然那些个金主爸爸能掏钱?”
“我现在想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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