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一点,总是没有错的。
至于联络,‘罗汉松’能找到你,把消息传递过来,相信特派员也能找到你,咱们耐心等候便是。”
站在一旁的警卫排长,憋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小声插嘴:“将军,您说,中央特派员在这个节骨眼上前来,会不会是来撤你职的?”
“闭嘴!”杨将军猛地厉声呵斥,眼底闪过一丝凌厉。
警卫排长吓得一哆嗦,立刻闭上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雪窝子里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外面寒风刮过积雪的呜咽声。
杨将军沉默良久,缓缓开口,“撤我职也是应该的。
咱们这支部队,是党和人民的革命队伍,不是军阀土匪的私人武装。
是为了赶走小鬼子、解放东北百姓而战的。
这些年,我的工作没做好,没能带好队伍,没能保护好同志们,没能及时发现叛徒的背叛,导致队伍损失惨重,主力被迫分散,让同志们在这冰天雪地里受苦受累,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管这次中央特派员带来了中央的什么处罚决定,是撤职,是处分,甚至是枪毙,我都无条件接受。
只要特派员顺利传达中央指示,让队伍重整旗鼓,只要能早日把小鬼子赶出东北,我个人的荣辱得失,又算得了什么?”
老包听得心头一酸,连忙伸手按住杨将军的胳膊,“老马,你不能这么说!
你怎么能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这些年你在东北的辛苦,你立下的战绩,我最清楚,同志们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啊!”
他微微前倾身子,一字一句地说道:“咱们1929年从上海来东北,那时候东北是什么样子?
鬼子横行,百姓流离失所,咱们手里没枪没炮,没粮没被服,硬生生在长白山的冰天雪地里扎下了根,拉起了这支抗敌的队伍。
这些年,你带着同志们,扒火车、炸据点、毁粮库,多少次深入虎穴,多少次九死一生,硬生生把队伍壮大到如令的规模。”
老包的声音渐渐提高,眼底满是敬佩,“程斌叛变,是他狼心狗肺,是咱们没看清这个叛徒的真面目,不是你的错。
密营被毁,是叛徒的出卖,鬼子太狡猾、兵力太悬殊,不是你没守住!”
他拍了拍杨将军的胳膊,满是劝慰,“这些年,你为了这支队伍,为了东北的抗敌事业,熬白了头发,冻坏了身子,从来没为自己考虑过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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