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卿若推辞,岂非置朕之公正于不顾,亦负了麾下儿郎的忠勇?
朱游简目光转向眼眶微红的秦良玉,不等她再次谦辞的话出口,已是温言将其打断。
“臣秦良玉,叩谢陛下天恩!”
“臣及马、秦子弟,定世代为陛下镇守西南、为大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更何况,一国之君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若是再推辞,那就不是谦逊而是虚伪了。
秦良玉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热意,双膝已是稳稳跪下,挺直脊梁接下了这道沉沉甸甸的荣耀与权柄。
“万岁!万岁!!万岁!!!”
校场之上不管是白杆兵还是宣力营、神枢营将士,全都齐声欢呼起来。
那山呼海啸般的万岁高呼顿时直冲云霄,久久不散。
……
“忠贞侯,四川据长江之上游,历代经营天下者,无不汲汲于四川上游之势……”
“卿此次回川之后,除重新整顿四川土汉官兵之外,可再重募白杆兵五千为卿之标营。”
校场演武后第二天,通州之战前朱游简接见孙承宗与袁崇焕的平台,朱游简再次接见刚刚晋封侯爵的秦良玉。
“陛下,如今奢安之乱已平,西南也已日趋安定,重募白杆兵之事还是……”
虽然因为奢安之乱西南乱了数年,但随着奢崇明、安邦彦之死,如今西南也已基本安定下来。
听到皇帝这完全就是让自己整军备战的叮嘱,秦良玉顿时不由得为之一愣。
“呵呵,粮饷之事忠贞侯无须担忧,朕会每年拨内帑五十万供白杆兵专用。”
石砫毕竟只是一县之地,钱粮有限。
朱游简以为秦良玉是担心粮饷之事,当即大方给出了每年五十万两专用款的承诺。
“启禀陛下,石砫虽说贫瘠,但马家统领石砫军民数百年,粮饷倒不是大事。只是臣愚钝,不知陛下让臣整军备战……”
见皇帝误了自己的意思,秦良玉也只能把心中的疑问挑明了。
“如今奢安之乱虽平,但据朕所知,滇南阿迷州土司普名声却是实力大涨。如今其势力范围已经东至广南、西抵临安,南接交趾。一旦其生出二心……”
奢安之乱怎么说也是在大明崩塌前所平定,所以即便没播州之乱有名,但后世知道的人也不算少。
但奢安之乱后于崇祯五年暴发,直到糠稀四年才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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