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湿了一大片,一股刺鼻的骚臭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鬼……鬼啊!”
两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滚带爬地冲出牢房,仿佛身后有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在追。
徐辉祖重新闭上眼。
虎死,威犹在。
隔壁牢房,传来铁链拖动的“哗啦”声。
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敢相信。
“刚才……那是魏国公徐辉祖?”
另一个声音重重地叹了口气:“听这动静,错不了……连徐家大公子这种国之柱石都进来了,这大明的天……怕是真的要塌了。”
“唉……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可悲,可叹……”
长长的叹息,在黑暗中飘荡,最后被更深沉的死寂吞没。
与诏狱的阴寒死寂截然不同。
应天府,曹国公府。
府内灯火通明,地龙烧得旺盛,温暖如春。
李景隆半躺在西域商人高价买来的羊毛地毯上,两个身段妖娆的侍妾,一个跪在他身后轻轻揉捏着肩膀,一个将剥好皮的冰镇葡萄,小心翼翼地喂进他嘴里。
狼狈逃回来后,他散尽家财,打点朝中言官,又在陛下面前哭得涕泗横流,总算把“兵败”说成了“非战之罪”,保住了爵位和性命。
此刻,他眯着眼,一脸享受,白沟河那五十万枯骨,早已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
“国公爷,您可吓死奴家了,听说那燕王朱棣凶神恶煞,杀人不眨眼呢。”一个侍妾用娇滴滴的声音问,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
李景隆睁开眼,端起旁边小几上的金樽,将里面的美酒一饮而尽,脸上泛起一层满足的红光。
“凶?哼!”他冷笑一声,满脸不屑。
“不是本帅打不过他,尔等是不知道,那朱棣会妖法!平地里就能刮起龙卷风,吹得飞沙走石,日月无光!本帅那是为了保存有生力量,为了回来向陛下禀报军情,才不得不战略性转移!”
他拍了拍自己依旧平坦富贵的肚子,得意洋洋地吹嘘。
“这就叫智勇双全!那些死在白沟河的蠢货,懂个屁的兵法!”
“国公爷英明!”
“国公爷威武!”
侍妾们恰到好处的奉承,让他整个人都飘飘然。
他一把搂住一个美人,在奢华的房间里纵声大笑。
这无耻的笑声,与诏狱里那绝望的叹息,仿佛是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