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衙门口当灯笼警示后人。
建文帝登基后,嫌这法子太暴戾,废了,讲究仁政。
今天,朱棣把他爹的老规矩,请回来了。
“啊——!!”
惨叫声就在广场边响起。行刑手是范统从西域带回来的老手,刀子快,手艺稳,专剥活人。
那动静听得人头皮发炸,比魔象的叫声还渗人。
“继续。”
朱棣手指敲着龙椅扶手,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敲在人心口上。
“大理寺少卿,李成。”范统念得轻飘飘的。
“拖下去,剥了。”
“通政使,赵彦。”
“剥了。”
一个接一个。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官员被像死狗一样拖出去。没多大功夫,广场边的木架子上,挂起了一排排塞满稻草的人皮。
那人皮在风里晃荡,两只空洞的眼眶,死死盯着下面曾经的同僚。
血腥味盖过了焦糊味,直冲脑门。
原本想死谏的官员们,此刻牙齿打颤,咯咯作响。
死不可怕,刀一抹脖子就完了。可怕的是这种死法,连张脸都留不下,死后还要变成稻草人挂着让万人唾骂。
“够了!!”
一声怒吼炸开。
方孝孺冲出人群。他双目赤红,手指颤抖地指着朱棣,宽大的袖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朱棣!你这乱臣贼子!今日你无端杀戮满朝文武,就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吗吗?你没资格处置百官,你这个反贼!”
方孝孺往前一步,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乱飞:
“你引狼入室,带这些西域蛮夷入京,亵渎神器!你残暴不仁,恢复酷刑,视百官如猪狗!你就不怕史书工笔,让你遗臭万年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瘦弱的书生。他在赌,赌朱棣为了收买人心,不敢杀尽读书人。
朱棣看着他,笑了。
那是气极反笑,笑得让人发寒。
他慢慢站起来,抓起那叠沾血的纸,一步步走下丹陛。战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走到方孝孺面前,居高临下。
方孝孺下意识想退,却硬生生挺住了,梗着脖子,一脸正气。
“无端?史书?老子都他妈造反了还在乎这些?”
啪!
朱棣抡圆了胳膊,把那叠纸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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