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了一句：“接下来你成为线人后，即便再杀人，FBI也一样可以为你开脱。”
活了半辈子，斯卡帕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他咧嘴一笑：“sir，我这种人，居然还能被法律开脱吗？1000年的刑期，最后也能被判无罪？还能奉旨杀人？哈哈哈！”
“只要你配合，就可以。”
“呵呵，原来我居然也有机会被法律所庇护。”斯卡帕冷笑道，“你们FBI还真喜欢当导演啊，减刑合约？这会成为最卖座的黑色真人秀。”
“你再能犯事儿，也只是一个人，科伦坡家族一个月犯下的罪行，比你这辈子所有罪行加起来还多。”
里奇平静地说道，“你自己考虑，是死在甘比诺的手上。还是在FBI保护下，跟我们一起看着科伦坡家族的大厦倒塌，或许你以后还有机会出版一本自传，跟你的孙子炫耀，爷爷当初摧毁了一个黑手党家族。”
斯卡帕脸色阴晴不定，思考了许久后，才重重叹了口气。
“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吧。”
“是甘比诺让你们这么干的吗？”
斯卡帕死死盯着里奇的眼睛，想要知道真相。
“甘比诺只想要你的命，但在FBI眼里，你的命现在比甘比诺的命更有价值。”
不止一次和犯罪分子合作的里奇幽幽说道：“我不是道德洁癖者，也不介意和杀人犯握手，但前提是，你这双血手能拆掉更庞大的断头台。”
“他招了，答应配合。”
走出门的里奇给大家带来一个好消息，房间内几个警察，还有刚刚赶到的德纳姆都露出了笑容。
搞定！
里奇好奇问，“其实我事先也没有把握，我以为这家伙会是一个硬骨头。你们为什么这么确定，这家伙一定能被策反？”
戴维摇头一笑：“老鸽交待的，他说斯卡帕的嘴巴没有拉链，大概率能被策反。”
里奇微微一怔，老鸽连这都能掌控？
恍然间，里奇又想起了曾经去策反弗兰克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同样一切都被老鸽掌握在手里。
回过神，里奇冲着众人笑道：“那祝你们成功，有了斯卡帕这个高层作为线人，你们之后的行动应该会顺利很多。”
科伦坡只是在打内战，老鸽却想一锅直接给科伦坡端了。
还得是老鸽啊.
上次被摧毁的是弗兰克的毒品帝国，这次呢？里奇有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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