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通道，墙壁上的魔法灯光线昏暗，将人的影子拖得很长。
空气里有股子霉味，混着药草的苦涩，钻进鼻子里。
韩舟抱着猫，不紧不慢地走着。
钱万贯给的情报说，黑市的首席炼金师“药老”，是这地下世界的神。
技术是神，收费是神，脾气也是神。
但他有个规矩，只认钱，不认人。
【怕什么？】
怀里的月光猫，懒洋洋地传来一道念头。
【这地方的味道，比外面那些咋咋呼呼的两脚兽干净。】
【前面那个房间，火和草的味道，闻着舒服。】
韩舟脚步没停。
这猫的鼻子，比狗还灵。
通道尽头，一扇雕刻着沸腾烧瓶的厚重石门挡住了去路。
就是这了。
韩舟推开石门。
“吱呀——”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石室，墙壁上挂满了风干的蜥蜴尾巴和泡在罐子里的眼球。
一个巨大的炼金台摆在中央，上面是各种颜色的水晶瓶。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背对着门口，正用一根玻璃棒搅动着烧杯里冒着紫色气泡的液体。
“有事快说，没事快滚。”
老头没回头，声音沙哑，很不耐烦。
“我有一份材料，想请你炼成药剂。”韩舟说。
老头搅动玻璃棒的动作停了。
他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睛像鹰，上下打量着韩舟斗篷下的新手布衣。
“第一次来？”
“是。”
“懂规矩？”
“不懂。”
“哼。”药老冷哼，伸出两根手指敲了敲桌子，“我这，只谈生意。开一次炉，看一次货，都收钱。”
“开眼费，十金币。”
“先钱，后货。”
韩舟直接划开交易栏，放上10个金币。
药老收下金币，脸上没什么表情，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液体喝了一口。
“说吧，什么垃圾，值得你花十金币来我这开眼？”
韩舟没急着拿东西。
“一株草。”
“三百年份。”
“传说品质。”
“噗——”
药老一口热饮喷了出来，咳得满脸通红。
“咳咳……小子，你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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