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如此做，也算是给他们出了一口恶气。
之前她妈与她姐过来，因为考虑到她妈，让他们束手束脚的，一时不好处理。
如今，她就看女儿抛出了这么个问题，那两个她妈最宠的儿女，最后会如何了。
而那个能够与他们家建立合作关系的人，就看最后花落谁家。
她一时倒有些幸灾乐祸。
程丹琴这边还在琢磨着，那边听到死丫头如此说的程老太，却有些忍不住了。
她此时眼神有些不善的盯着曹学雅，张口就是质问：
“你别和我说那么多，我不管，总之，你必须提供供他们两家卖的卤菜，否则，这个店你也别想开了。”
那话里的意思，可是蛮横至极。
在她的想法里，她最爱的两个孩子不好，其他的子女，就不能好呗。
这可真是心都偏到嘎子窝了。
听她说完这话，她眼中泛起冷光。
既然这老太太不讲母女情分，那他们以后就公事公办，该怎么就怎么。
“我们家这个店，也不是姥姥说不开就不开的。
如果姥姥非要按照两个店铺的量要求，我们也没意见，谁让我们是晚辈呢。
但这口味，我们可就不敢保证了。”
听到曹学雅如此说，还不待程老太说什么，这次最先忍不住的却是赵云香。
本来赵云香还在隔山观虎斗，想看看老太太在二妹妹与小弟面前的话语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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