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年纪尚轻,约莫二十岁,衣着虽干净但料子普通,面容陌生,眼神清澈中带着警惕,确实不像旧识。
他常年行走江湖,记性颇佳,若真见过这般气质的女子,应当有印象才是。
他心下歉意,抱拳道:“是在下唐突了。方才情况危急,误将姑娘当成暗处埋伏之人,惊扰了姑娘,还请见谅。”
谢云阑却没有立刻移开目光。他的视线在陆晚缇脸上,为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但再看面容,确是完全陌生。
他掩去眼底深处的探究,也拱手致歉,嘴角噙着一抹惯有的、略显疏离的浅笑:
“姑娘勿怪,是我等多心了。实在是遭逢意外,不得不谨慎些。不知姑娘为何孤身在此?”
陆晚缇垂下眼帘,将早准备好的说辞缓缓道出:
“小女子原是京城人士,家中……出了些变故,欲前往云州投奔远亲。途经此地,见风光甚好,便下马歇脚,不想竟遇到诸位。”
她语气平淡,透着几分身世飘零的孤清,恰到好处。
谢云阑目光在她身后的枣红马和那个小包袱上掠过,点了点头,未再多问。
他脸色愈发苍白,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身形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云阑。”
卓风扬急忙扶住他,这才注意到谢云阑墨蓝色锦袍的肩胛处,颜色更深了一块,隐隐有血迹渗出,只是被深色衣料遮掩,不易察觉。
“你伤口又裂开了。”那名护卫也露出焦急之色。
陆晚缇见状,犹豫了一下。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但看着谢云阑失血过多的脸色和卓风扬肩头仍在渗血的刀伤。
想起当年这两人虽与她交集不深,却也因着盛鹤溟的关系对她颇为照顾,甚至在她初入江湖懵懂时提点过一二……终究还是无法硬起心肠一走了之。
她轻叹一声,开口道:“从此处往南再行二十余里,便是云州城。城中应有医馆药铺。两位大侠伤势不轻,若不嫌弃,小女子略通些包扎止血的粗浅功夫,或可暂且应急。”
卓风扬闻言,眼中闪过感激。他们此刻确实不便久留,黑衣人虽暂时退去,难保不会卷土重来。能有个懂些医术的同行者,再好不过。
“如此,便有劳姑娘了,大恩不言谢,卓某铭记于心。”
谢云阑也看向陆晚缇,眸光微动,低声道了句:“多谢。”
陆晚缇不再多言,迅速从自己马背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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