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奎当即被打入天牢,大理寺奉旨抄家时,不仅搜出海量与幽冥教往来的密信、涉案账本,更查获了他与宫中柳庶人私下勾结的铁证。
柳庶人涉嫌暗中谋害皇上,随即被押入天牢严刑审讯,终究不堪酷刑折磨,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
原来,柳元奎早已与幽冥教沆瀣一气,意图借助江湖势力在朝堂培植党羽,逐步架空皇权,最终实现谋朝篡位的野心。
而柳庶人在宫中暗中下毒,正是这盘颠覆棋局中最关键的一步。
陆晚缇在客栈中听闻这一连串变故,不禁轻叹出声:
“这京城的水,果然深不可测。不过……柳庶人的毒,最终得手了?”
七七平静无波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毒已成功下在陛下日常汤药中。此毒为幽冥教秘制,除皇后手中握有的唯一解药外,天下再无对症之方。
但宿主放心,皇后……绝不会救他。”
陆晚缇心头一怔,满脸不解地追问:“为何?她身为皇后,皇上驾崩对她而言,能有什么好处?”
“因为皇帝食言了。”七七的声音依旧平淡,却隐隐透着一丝凉薄。
“他曾对皇后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此生唯有她一位妻室。可登基之后,他纳了一个又一个妃子,后宫粉黛三千,早已将昔日的海誓山盟抛诸脑后。
皇后的心,早在无数个独守空闺的夜里彻底枯死,这次不过是顺水推舟,借柳庶人的手除掉这个负心人,再扶持自己的儿子登基罢了。”
陆晚缇沉默了许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看来,这京城是要彻底乱套了。”
果然不出所料,盛鹤溟那边尚未彻底肃清幽冥教的余孽,宫中便传来了惊天噩耗——皇上驾崩了。
消息一经传出,举国震动。但诡异的是,朝堂并未陷入预想中的混乱。
皇后——如今该称太后了——以雷霆手段迅速稳住局势。
她当众拿出先帝遗诏,立年仅五岁的大皇子周承瑾为新帝,自己则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总揽朝政大权。
新帝虽年幼,却聪慧懂事,在太后的悉心辅佐下,临朝听政时虽稚气未脱,却也有模有样,进退有度。
不久后,太后颁下懿旨:所有先帝遗留的妃嫔,愿离宫者可获丰厚安置银两,恢复自由身,亦可另行婚配;
愿留宫者,可迁居别宫颐养天年,无需再参与后宫纷争。
至于柳庶人,因谋害先帝、参与谋逆,罪证确凿,被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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