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缇轻声说。
老宅的院子里洒满金色的光,三个孩子在太爷爷、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围绕中,睡得香甜。
纪以辰握着陆晚缇的手,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
从一个人,到两个人,再到现在的六个人。从诊室初遇,等待,再到如今的相守。这条路走得不易,但每一步都值得。
时间快速的流逝,这天,清晨六点半,纪家别墅的主卧里,闹钟还没响,纪以辰已经自然醒了。
这是二十多年行医生涯养成的生物钟,无论前一夜多晚睡,清晨这个点必醒。
他侧过身,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陆晚缇。四十五岁的她睡颜依旧恬静,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只在她眼角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笑纹。
纪以辰轻轻将她颊边的一缕黑发拨到耳后,低头亲了亲她。
六点四十分,第一个“闹钟”响了。
“爸爸——妈妈——”四岁的纪怀舢光着脚丫“咚咚咚”跑进主卧,像颗小炮弹一样扑到床上,精准地压在纪以辰肚子上。
“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纪以辰闷哼一声,把这个精力过剩的小儿子抱起来:“怀舢,爸爸跟你说过多少次,进爸爸妈妈房间要——”
“要敲门。”怀舢抢答,眼睛亮晶晶的,“可是我敲啦,敲了地板。”
陆晚缇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伸手把儿子搂进怀里:“小舢舢今天怎么这么早?”
“因为幼儿园今天有画画课,我要画药田。”怀山在妈妈怀里扭来扭去,“爸爸说今天要带我们去看新种的当归。”
紧接着,第二个“闹钟”也响了。
纪紫叶穿着粉色的公主睡裙,抱着毛绒兔子,慢悠悠地走进来。她已经很有姐姐的样子了,先是规规矩矩地敲门——真正地敲门,然后才推门进来。
“爸爸妈妈早上好。”她声音软糯,“怀舢,不要压着妈妈,妈妈腰不好。”
“我哪有腰不好。”陆晚缇笑着坐起来,把紫叶也揽到身边,“小叶叶今天想吃什么早餐?”
“爸爸做的山药粥。”紫叶乖巧地说,“还要一点点的红糖。”
最后进来的是纪云苓。大女儿她穿着整齐的家居服,头发自己梳成了两个整齐的麻花辫。
“爸爸妈妈,早饭我已经准备好了。”云苓轻声说,“熬了小米粥,蒸了包子,还拌了黄瓜。爸爸昨晚熬夜写论文,今早多睡会儿吧。”
纪以辰心头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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