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咸福宫成了后宫最炙手可热的地方。
媚嫔更是春风得意,顾盼生辉。
甚至因着沈知念有孕不能侍寝,她的风头在某些时刻,竟隐隐有盖过永寿宫之势……
时光便在这样微妙的平衡中,悄然来到了五月中旬。
春深夏浅,宫墙内的花木,早已是蓊蓊郁郁,一片深绿。
沈知念的身孕已有五个多月,小腹隆起十分明显,行动间更多了几分孕妇的谨慎。
她经常倚在窗边铺设了厚厚垫子的软榻上,或是看书,或是与腹中的皇嗣低语。
要么就是听芙蕖、秋月他们禀报,宫内外的一些消息。
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这日午后,沈知念刚小憩醒来。
芙蕖从外面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异常,道:“……娘娘,水月轩的秦贵人在外求见。”
沈知念的眸子微微眯起。
自流言风波,被贬迁宫后,秦贵人在后宫便如同销声匿迹了一样。
她安分守己地待在水月轩,几乎从不在外走动,更未再踏足永寿宫。
宫里的人只怕都快把她忘了。
今日,秦贵人突然又来求见……
算算时日,距离她上次来永寿宫喊冤,并请求沈知念给些时间,也过去一些日子了。
秦家那边……莫非是查出了什么?
沈知念道:“让她进来吧。”
“是。”
不多时,秦贵人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沈知念的视线里。
与上次见面相比,她清减了些。原本明艳大气的脸型,轮廓更显分明。
秦贵人依礼跪拜,姿态恭敬,却没有瑟缩之态:“嫔妾参见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秦贵人请起。”
沈知念的目光,在她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事?”
秦贵人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双手呈上:“回皇贵妃娘娘,上次蒙娘娘开恩,允秦家暗查之机。”
“这段时间,家父动用在齐鲁及京中些许人脉,暗中详查,不敢有丝毫懈怠,如今略有眉目。”
“此乃家父亲笔所书密函,内陈所查线索关节,并附部分实证抄录。”
“家父言,真相骇人,牵涉颇深。秦家力薄,恐难独自揭破,亦不敢擅专。”
“特命嫔妾呈于娘娘面前,由娘娘发话。”
秦贵人的措辞很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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