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高兴的是,谢秋芝此番再次爆火而产生的舆论效应。
却和当初给《浮世录》画插画时很不一样。
那时,大家虽然惊叹“芝芝先生”的画技,可一旦知道她是女儿身,很多文人心里就犯了嘀咕,觉得“女儿家,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可现在不同了。
如今的谢秋芝,不仅顶着“谢供奉”的御赐头衔。
更有因为“广告画”而积累下的人脉和口碑。
那些找她画过广告画的客户,几乎都成了她的“忠实拥趸”,主动替她正名。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看谢供奉就是咱们大宁朝独一份的丹青妙手!”
绸缎庄的东家逢人便夸。
“瞧瞧我家铺子外头那幅画,挂了一年,风吹日晒雨淋,颜色半点不走样!这本事,几个男画师有?”
酒楼的掌柜也点头:
“没错!我那广告画就是特意去桃源村,求谢供奉给画的。
您看看这效果,客人都说气派!
我打算开分号的时候,还得去求一幅。不过嘛,”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炫耀。
“听说现在求画的人太多,价钱可比去年翻了好几番喽!”
这些话口口相传,甚至“洗脑”了不少原本持观望态度的人。
不少人也动了心思:
“真这么神?那我也得去桃源村走一趟,求幅画镇镇店堂!”
所以,《书山有路勤为径》这幅神作现世,加上谢秋芝“女儿身”这件事早已不是秘密,大家对她才华的认可,反而达到了新的高度。
就连当初那位翰林院待诏厅的老画究龚景,态度也彻底变了。
他当初欣赏《浮世录》插画,得知“芝芝”作者是女子后,曾长叹:
“老夫……老夫当初还道,此笔乃‘以无法破万法’,今日方知,竟是‘以无夫破万夫’!女子啊……唉,女子!”
如今,他却是懊悔不已。
他和文池学宫的陆山长是旧友,自然是第一时间去看了这幅《书山有路勤为径》。
这一看,简直惊为天人。
“狭隘!老夫实在是狭隘啊!”
龚景对着陆山长,满脸愧色。
“陆贤弟,昔日老夫妄评谢供奉女子身份,今日观此神作,方知自己坐井观天!
此等胸襟气魄,这等笔力意境,已非凡俗可论男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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