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作为特邀的“参观嘉宾”,尝了新出品的罐头和军粮饼干,赞不绝口:
“这罐头的味道,宫里御膳房都做不出来!”
“还有这军粮饼干,这小小一块沾了水竟能发成一大碗的糊糊。
而且味道还很好,甜丝丝的,有花生味,芝麻味,还有“百日收”的味道,真是神奇得很。
他转头对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福顺公公道:“福顺,记下来。”
福顺公公立刻从袖中取出随身的小本子和炭笔,凝神静听。
“今年,让户部会同兵部,核算北疆、西陲各边防驻军的人数与驻防周期,”
承景帝语速平稳,目光却落在车间里那些正在麻利包装饼干的妇人手上。
“在此原数量上,再多下三成……不,五成的订单。这‘百日收’米粉做的军粮饼干,要尽快送到边防将士们手中。”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千里边防,苦寒之地。咱们在后方吃饱穿暖,不能让将士们饿着肚子、啃着硬如石头的陈年杂粮饼去保家卫国。”
“是,皇上。奴才记下了,回宫便即刻督办。”
福顺公公笔下如飞,将要点一一记牢,心中已开始盘算着要传话给哪几位相关衙门的掌事。
在芝镜台二楼那洒满冬日柔和光线的画室里,承景帝静静地站了许久。
承景帝没有打扰芝镜台的日常工作,只是静静赏完画,便离去了。
只是,离开芝镜台之后,他才低声对陪同在侧的谢广福感慨:
“心静,方能笔稳。意诚,故而境生。
你家这闺女,是在用画笔修行啊。
同我那外甥沈砚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原本想给两人赐婚,却听说镇北侯府已经同你们家提前通意了。
便没在管他们年轻人的事情。”
移步至桃源学堂,此时还没有到放寒假的时候。
学子们都还冒着风雪来上课,还未近前,他便听见琅琅书声穿过挂着厚棉帘的窗户,清晰传来。
承景帝摆手示意不必通报,悄悄从窗缝望进去。
只见宽敞明亮的讲堂内,数十名年纪相仿的孩童正襟危坐,跟着前方年轻先生诵读《千字文》。
他们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神情是纯粹的认真与求知的渴望。
墙角的好几个大炭盆里“黑金木炭”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承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