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衡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一把推开门,冲了进去。
屋里,安月瑶和稳婆正围着床,不停地在止血。
床上,张图图身下的褥子已经洇红了一大片。
白衡腿一软,跪在床边,握着张图图的手,声音都变了:
“图图!图图你别吓我!”
张图图虚弱地睁开眼,看见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
“你……你怎么进来了……男人不能进来……”
“我不管!我要陪着你!”
安月瑶顾不上他们,手上动作不停,一边止血一边对稳婆喊:
“参片!快给她含参片!”
稳婆从药箱里翻出参片,塞进张图图嘴里。
时间对于白衡来说,仿佛被凝固了。
每一秒都长得像一个时辰。
终于,一声微弱的啼哭响起。
“哇——”
刘婶抱起婴儿,看了一眼,惊喜道:
“也是个小子!是个小子!”
白衡顾不上看儿子,只是握着张图图的手,眼泪流个不停:
“图图,你听见了吗?生了!生了!是个小子!”
张图图虚弱地点点头,眼睛却慢慢闭上了。
白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图图?图图!”
安月瑶探了探她的鼻息,又按了按她的手腕,长出一口气:
“没事,只是太累,睡着了。血也止住了,命算是保住了。”
白衡听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消息传到外面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而,白衡家的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谢里正、两位族老,还有张图图在淮月楼相熟的张秀和王双双也都围在院子里,紧张的等待着。
“听说出了好多血?图图怎么同我那时候生产一样,太吓人了。”
“唉,都是从前饥荒闹的,咱们逃荒过来的姑娘们,身体亏得厉害,平时看着没啥,一到生孩子就见真章了。”
“是啊,是啊,你看上午秋笙媳妇生产多顺利,到了图图这里,就这么艰辛。”
“幸好也是母子平安,就是亏了气血,得仔细养着。”
站在人群之外的沈砚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心中不禁也开始担心起谢秋芝来。
谢秋芝也是挨过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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