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这短暂的脱节,对于绝望中的日军而言,却是他们唯一等待的战机。
“板载!”
无数凄厉的嚎叫声爆发而出,一个个身缠炸药包或手握集束手榴弹的鬼子兵,从距离坦克极近的弹坑、交通壕、甚至是尸体堆下猛地跃出,向着暂时失去步兵掩护的谢尔曼坦克冲去。
“哒哒哒”
谢尔曼的车体机枪开始不断的猛烈扫射,将不少“肉弹”在半路上打成一团团血雾,但小鬼子的肉弹攻势仿佛无穷无尽,而坦克存在着视野的盲区,这就让失去了步兵跟进后的防御变的难以周全。
“轰!”
“轰隆!”
一辆正在转动炮塔寻找目标的谢尔曼坦克,车体猛地向上拱起,接着就被烈焰彻底撕开,炮塔在滚滚浓烟中被重重的抛向一旁。
紧接着,另一辆坦克的履带也爆出一团耀眼的火光,沉重的车身立马倾斜开来,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
钢铁巨兽在失去了步兵的掩护后,在近距离的混战中,显露出了其笨拙的一面。而战场上的浓烟与混乱,成为了日军肉弹突击最好的掩护。
与此同时,在障碍区陷入缠斗的荣六师步兵,也遭遇了日军一次蓄谋已久的反冲锋。
“突撃(とつげき)!”(兔死给给)
一众头缠‘七生报国’白布头带,赤红着双眼的鬼子兵从坑道中,从纵横交错的壕沟拐角,甚至从堆积的瓦砾后猛然跃出。
他们以近乎自杀式的冲锋迅速拉近距离,他们想用最原始的白刃战,来扼杀荣六师战士们手中的冲锋枪与加兰德步枪所带来的火力优势。
驻印军在兰姆伽经历了两个多月的饱食与严训,早已不是国内战场时的那般瘦弱。充沛的营养和科学的训练,让这些本就是百战余生的老兵们筋骨更强健、气力更悠长。
此时面对挺着刺刀扑上来的小日本,一线的连排长们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有跃跃欲试之感。
“狗日的小鬼子,还想拼刺刀?弟兄们,干死狗日的小鬼子!”
“小鬼子,我操你姥姥!”
“杀奴!”
在一声声怒吼声中,荣六师的老兵们毫不犹豫地迎头怼上。他们将锋利的刺刀咔嗒一声卡牢,动作迅捷而统一。
这支由无数荣誉老兵组成的英雄部队,骨子里沉浸的是与敌近身搏杀的铁血传统。在他们看来,强大的火力是文明的碾压,而这铁与血的正面碰撞,才是军人血性最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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