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两枚金精铜钱便落进了王朱的口袋。
至于陆沉。
就像王朱刚刚说的,十个铜板没有参加赌局的资格。
……
骊珠洞天外,刺出这一剑的罗素目光淡漠地扫过那道横亘浩然天穹、正被天地法则缓慢修复的巨大裂痕,毫无留念的折身回返。
且不管这一剑会在浩然天下激荡出怎样的轩然大波,他只知道,这一剑递出去了,他念头通达,道心通透。
有什么不服的,尽管来找他就是,且看看他到底能不能劈开这方天地。
洞天之内,风雪已歇。
阳光穿过稀薄的云层,洒在覆雪的小镇路上,青石板路反射着清冷的光。
罗素步履从容,踏雪无痕,与亲爱的大风兄弟打过招呼,从镇门口悠哉悠哉的向着自家铺子行去。
行经那座横跨溪流的古朴廊桥时,桥下幽深的水面上,忽地传来一声极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颤鸣。
似金铁交击,又似玉罄清越。
罗素脚步微顿,立于廊桥中央,嘴角勾起,温和道:“前辈有何指教?”
溪水沉寂片刻,旋即,那清越的颤鸣再次响起,化作一道清晰而略显空灵的女声,直接在罗素心湖间回荡,带着一丝久违的赞许:“你,很好。”
罗素脸上的笑意加深,坦然受之:“自然是很好的。”
桥下再无动静,那缕古老剑意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涟漪后,重归沉寂。
罗素也没有过多停留,负手而行,身影很快消失在小巷尽头。
平安小铺的门板敞开着,暖意混着木香流淌出来。
罗素刚踏进门槛,便见王朱正抱着一个装满了翠绿槐叶的竹篮,像只护食的小龙,警惕地瞪着旁边探头探脑的陈平安。
陈平安则是一脸憨笑,手里还捏着几片金纹流转的叶子,显然刚才的“师姐请客”并非一帆风顺。
桌上,邹子那具身外化身所化的木雕,已被陈平安仔细擦净,端正地摆在条案一角,与罗素雕的那些叶凡、萧炎、猴子、王麻子等并列,倒显出几分奇异的和谐。
“老板!”陈平安眼尖,立刻放下槐叶,起身围绕着罗素转了两圈,确定没什么皮外伤,这才问道:“打没打过?”
罗素眉梢微挑,反问道:“要是没打过,是不是你这小子就不认我了?”
“那不能!”陈平安小脸一绷,挺起胸膛,斩钉截铁地道:“要是老板没打过,等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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