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口热水。”
陈冬河两三步抢出去,热情地将二人扶进屋里在炕头上坐下。
陈春生端起加了糖的开水浅浅的喝了一口,脸上满是感激,缓了口气说道:
“冬河啊,听说你带着三娃子去做买卖,俺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这孩子笨手笨脚的,没给你们添麻烦吧?”
“叔,您说的哪里话。”陈冬河笑道,“三娃子干活实在,今天可帮了大忙。”
“而且我看这小子是块干事的料,以后援朝这买卖还要多多仰仗他。”
三娃子激动地跑到父母面前,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二十二块钱:
“爹,娘,你们看。这是冬河哥给俺的工钱,还有预支的分红。整整二十二块呢!”
陈春生夫妇看到儿子手中那一小叠钱,都惊呆了。
实际上不仅是他们,陈大山几人同样也都愣住了。
陈春生颤抖着手接过钱,就着煤油灯的光,数了又数,浑浊的眼睛里顿时涌出泪水。他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脸:
“冬河啊,这……这让我们怎么感谢你啊!三娃子跟着你,我们一百个放心。”
杨秀莲也抹着眼泪,声音哽咽:“援朝啊,也谢谢你照顾我们家三娃子。你们兄弟俩都是好人,会有好报的。”
陈援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婶子,您别客气,三娃子也是我兄弟,应该的。”
陈冬河握着陈春生冰凉粗糙的手:
“春生叔,您放心,只要有我陈冬河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三娃子。”
“咱们是一个陈字掰不开的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腊月的寒风像狡猾的蛇,寻着门板上细微的缝隙钻进来,吹得桌上那盏煤油灯的火苗不安地晃动,在斑驳的土墙上投下摇曳拉长的影子,忽明忽暗。
三娃子一家千恩万谢后,终于踏着厚厚的积雪告辞离去,脚步声在雪地里咯吱作响,渐行渐远。
陈大山夫妻二人又忍不住苦口婆心的对陈冬河重申了他们老两口对抱孙子的迫切。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才安心抱着已经陷入梦乡的小女儿小玉走出了院门。
陈冬河站在门口,直到父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黑暗的村道尽头,才用力掩上有些沉重的木门,插好结实的老榆木门闩。
他转身回到屋内,带着一身尚未散尽的寒气,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
目光对上炕上那双望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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