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节外生枝。”
正副两位厂长告辞,陈冬河亲自把二人送到了院子门口,脸上挂着笑容,并配合适当的热情,算是在他们下属面前给足了对方面子。
等那两位带着一身寒气出了院门,他才朝旁边的三娃子招了招手。
“走,回家喝羊汤去!这大冷的天,喝碗热汤驱驱寒。”
三娃子连忙应了一声,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赶紧跟在了他的身后回了屋。
且说赵副厂长乘坐着吉普车离了陈家屯,一路催促着司机紧赶慢慢。
那口气憋在胸口,越胀越满,肺都快气炸了。
他没直接回罐头厂,而是打发了司机之后,七拐八绕地进了县城一条僻静的,地上结着薄冰的巷子,敲开了一户人家的院门。
巷子两旁的土墙斑驳,墙头枯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门板有些年头了,敲上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开门的正是那个替他牵线搭桥的中间人,姓胡,外号胡老幺,在县城里也算是个有些门路的人物。
见到赵副厂长阴沉着脸站在门外,胡老幺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他连忙侧身把人让了进去,又警惕地朝巷子两头张望了一下,这才关上院门。
院子里堆着些杂乱的柴火,角落里的积雪还没化净。
“赵哥,您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赵副厂长那如刀子般锐利的目光就剐了过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寒气:
“胡老幺,我之前是怎么跟你说的?嗯?是我没说清,还是你耳朵有问题!”
“我明明是让你盯着刘采购,摸清他的路子,找准机会给他下点绊子,让他采购不力,在厂里抬不起头就行!”
“你倒好,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威胁人家也就罢了,竟然还动手打了人。你做事能不能动动脑子?”
胡老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喏喏地辩解,手指不安地搓动着:
“赵哥,我也没想到那帮小子这么混不吝……我当时也跟他们说了,出了事我……”
“你负责?你负得起这个责吗!”
赵副厂长猛地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一团团散开。
“你知不知道,他们惹到的是什么人?!陈家屯的陈冬河,赫赫有名的猎户,打虎英雄!”
“如今倒好,那陈冬河家里,堂屋正墙上挂着的一等功臣牌匾,墨迹都还没干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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