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问。
什么?
他这话一出口,几人都是一愣,那刘公子更是满脸不可思议。
“怎么,也不行?”顾修再问。
郑拓想了想答道:“这个……按照城内规矩,确实不得妄动刘公的私人之物,但若是为了协助追查刘公之死,倒也确实能够打开。”
“可没有钥匙,这锁也打不开啊。”费泊远在旁说道。
“谁说没有钥匙的?”顾修一笑,目光看向刘公子:“你说是吧,刘公子?”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刘公子面色变了数变,甚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紧接着又补充说道:“乃父为儒家神庙教谕,如今父亡,按照规矩我便算是神庙教谕,你若是对我动用你的那些灵气手段,便算是对神庙不敬!”
这说法倒是让顾修有些皱眉,转头看向郑拓,却见郑拓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有这个规矩。
“听见没有,你不能对我出手,更不能强迫我做不愿做的事情。”刘公子顿时重新升起了信心:
“我父亲惨死家中,门窗紧闭,只有这李长弓在屋内,明明事实已经明确,你们不将他即刻缉拿审讯,反而一直在追究亡父隐秘,我现在怀疑你们可能是想要侵占亡父之物,甚至探寻神庙隐秘!”
这一个大帽子扣下来,郑拓和费泊远两人脸色瞬间变了。
神庙在武威城……或者说在整个三垣孽海之中,地位都极其不凡,探寻神庙隐秘,这样的帽子若是做实了,那罪名可不算小。
一时间,两人都犹豫起来。
不过。
正在两人还想是不是应该先把李长弓押回去慢慢审问,避免冲突的时候,旁边的顾修却突然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一名教谕死亡,而杀死的他还是他最信任的人。”
“而按照你所说,这柜子里面可能还藏有儒家神道的机密,那我是不是可以怀疑,这不只是一次普通的凶案,而是有可能会威胁神庙?”
“你……你说什么?”刘公子吓了一跳。
顾修却已经转头朝着郑拓说道:“郑捕头,此事看来已经不是我们能够解决的了,既然如此,我提议现在应该封锁现场,然后立刻去请神庙祭酒前来调查,你看如何?”
“不行!”郑拓还没说话呢,刘公子却慌乱开口,见三人目光全部看向自己的时候,郑拓面色难看,但犹豫再三之后,还是从怀中拿出了一把钥匙。
这钥匙,竟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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