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终止这场闹剧。”凌墨对电话那头的乔安娜说。
“但预售额已破亿！”乔安娜兴奋道，“连那个语音项圈都卖断货了！网友还要求出您戴猫耳的周边！”
凌墨直接挂了电话。他打开隐藏监控，看到苏棠正在车库——她的储物柜前。
清晰画面里，苏棠取出一个银色小箱，输入密码时指尖飞快。但凌墨捕捉到密码提示：一张贴在箱内的老旧照片，正是那只狸花猫。
“陆离，”凌墨接通内线，“我要苏棠的所有资料，尤其是童年部分。”
一小时后，陆离带来惊人消息：“苏棠的档案有五年空白期。而且...她父亲是王总的早期合伙人，二十年前因王氏破产而自杀。”
凌墨猛地抬头。
“更奇怪的是，”陆离推眼镜，“她手腕的纹身是近半年才出现的，同时期她开始频繁访问童年故居——正是您遇见过那只狸花猫的区域。”
所有线索串联成危险的图案。
傍晚，凌墨故意提前通知苏棠下班。然后在书房等待。
果然，一小时后监控显示，苏棠悄悄返回车库，从银箱取出无人机控制器。
凌墨亲自下楼拦截。
车库灯光惨白，照在苏棠错愕的脸上。她手中的控制器还闪着蓝光。
“在策划下一次‘直播事故’？”凌墨声音冰冷。
苏棠迅速恢复镇定：“只是回来取忘拿的东西。”
凌墨逼近一步，突然握住她左手腕，露出那个猫爪纹身：“为父亲复仇？接近我，搞垮我的形象，帮助王氏反击？”
苏棠瞳孔微缩：“我不明白...”
“七岁夏天，人民公园，”凌墨紧盯她的眼睛，“那个抢我冰淇淋的女孩，手腕有一样的图案。”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突然，苏棠笑了。那笑容不再恭敬，带着几分狡黠：“凌总果然查到了。但您猜错了一件事——”
她主动凑近，声音压低：“我不是来复仇的，是来救您的。”
凌墨皱眉：“什么？”
“王总正在策划恶意收购凌氏，而您的身边有内鬼。”苏棠快速道，“我父亲不是自杀，是因为发现了王总的秘密而被灭口。我潜伏进来，是为了找证据。”
她亮出控制器屏幕：“今晚的无人机不是要制造事故，而是要拦截王总派来窃取您书房文件的人。”
凌墨怔住。这个反转太过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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