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件破衣服吗？老子今天就试试，穿着寿衣去上班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动作麻利地脱掉自己的外衣，就准备把那件灰色的制服往身上套。
“等等！”方源及时按住了他的手。
“等啥？再等下去黄花菜都凉了！”陈平安急道，“就剩不到一个小时了！”
“你忘了零零一说的另一句话了？”方源盯着那件衣服，一字一顿地提醒，“这也是给‘渎职’的人，办葬礼时穿的衣服。”
陈平安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手里的制服，那粗糙的布料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冰冷触感，让他下意识地就想扔掉。
“穿是肯定要穿的，但不能这么穿。”方源站起身，环顾四周。
他的视线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刘炼身上。
“刘炼，你用你的剑意，能斩断这件衣服和穿它的人之间的联系吗？哪怕只有一瞬间。”
刘炼的眉头紧锁，他凝视着那件制服，片刻后，缓缓摇头。
“不行。它上面附着的是一种‘规则’，不是能量，也不是因果。我的剑，斩不断规则。”
方-源心中一沉。
连刘炼都做不到，那就真的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官僚机构……规则……流程……
方源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这些词。
既然这是一套有“问题”的制服，那作为“员工”，向上级反映问题，申请“售后”，是不是也符合流程？
一个更加疯狂，也更加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迅速成型。
“陈平安，把衣服给我。”方源伸出手。
“你来？”陈平安一愣。
“我是临时管理员，工号002。”方源拿起那支毛笔，又抽出一张空白的报告单，“出了问题，理应由我上报。你们，是我的‘下属’，现在是实习期。”
他把“下属”和“实习期”几个字咬得特别重。
陈平安几人面面相觑，虽然没完全明白，但还是选择相信方源。
方源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迅速地将那件灰色的制服套在了身上。
衣服上身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冷感瞬间包裹了他！
那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一种生命力被强制抽离的冰寒！
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像是开了闸的洪水，正顺着一种无形的渠道，被这件衣服疯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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