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散发着无尽毁灭气息的选项，如同两座无法逾越的魔山，重重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格式化世界，还是将一个失控的顶级污染物传送到总局核心？
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而是催命符。
“方源……”芙丽莲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甚至不敢去看那面漆黑的镜子，“我们……怎么办？”
陈平安更是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的大斧握了又松，松了又握，他粗着嗓子吼道：“选啊！方源！你倒是选一个啊！再不选咱们都得完蛋！”
刘炼虽然没说话，但紧握剑柄的手，指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的目光死死锁定方源，等待着他的决断。
然而，方源的反应，再次让所有人陷入了呆滞。
他根本没看那两个要命的选项。
他只是低着头，专注地研究着自己掌心那枚滚烫的、刚刚接收了海量数据的南天门铭牌，仿佛那上面有什么绝世功法。
“方源！”陈平安看他这副模样，急得快跳起来了。
“吵什么？”
方源终于抬起头，扫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熟悉的嫌弃。
“赶着投胎吗？”
“我……”陈平安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憋过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慢悠悠的！
方源不再理会他，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巨大的黑色球体，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弧度。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你，以及这个世界，包括那边的那个铁疙瘩，”他随手指了指机器人K-774，“现在，都属于我们昆仑学院临时托管的资产。”
“根据《南天门总局资产盘点及回收应急预案》，在督查期间，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得擅自处置、转移、销毁涉案资产。”
“你的这两个选项，一个叫‘销毁’，一个叫‘转移’，都严重违反了总局的规定。”
方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也回荡在空间的法则之中。
陈平安和芙丽莲彻底傻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方源在跟一个灭世级的怪物，讲……总局的规章制度？
就连K-774屏幕上的代码，都出现了长达数秒的停滞，仿佛它的处理器正在试图理解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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