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坐蜡了。
郕王恨不能把孙太后给赶走,但此刻却要装作孝子贤孙的姿态说:「去个人,就说本王的话,什麽治罪,子虚乌有的事儿,至於谣言,谣言止於智者,宫中和本王对唐氏,对唐青深信不疑。」
「太后。」内侍看着孙太后。
老太太羞刀难入鞘,此刻把唐继祖恨之入骨,但却在金英的乾咳声中摆摆手。
唐继祖得了宫中的回覆回去了,张利却在喊冤。
「合着我这顿打白挨了?」
唐继祖回到府中,唐贺得知始末後,说:「此事还未了。」
唐继祖点头,「今日我此举算是逼迫太后,这份恩怨算是结下了。」
唐贺问道:「爹,太后心眼可不大。」
孙太后若是真要收拾唐氏,当下的王还挡不住。
唐继祖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比划了一下:「当年子昭就那麽一小坨,我小心翼翼的抱着襁褓,担心他过不了当夜。我就这麽守了他三日三夜————」
唐继祖揉揉眼,「养个猫狗都有情,这麽多年下来,在我心中,他便是我的孙儿。我蛰伏多年不是软弱,只是无人触碰到我的根本罢了。」
唐贺默然片刻,「爹,太后记恨可不是小事。」
「她能活多少年?」唐继祖说,「为今之计,只要子昭能不断立功,在郕王那里,在朝中便是不可或缺之人。记住,什麽宠信都不如自己的本事重要。」
第二日,张利在疼痛中醒来,吃早饭时,妻子说:「夫君何苦去招惹那唐青,我听人说,唐青如今乃是军中罕有的大将之才,不说拉拢,可也不好得罪吧!
」
「妇人之见。」张利放下筷子,再无胃口,「我为官多年,卡在刑部侍郎之位上有七年了,到了这个位置,再想擢升,唯有找个靠山。」
「那王不是靠山?」妻子问。
「王?」张利摇头,「王重用于谦,令文官们不喜,投靠他不如投靠太后。」
「那江宁伯可还会报复?」妻子有些担心。
「他敢?」张利冷笑,「再动手他就是打太后的脸。」
出了家门後,张利看到左侧来了数十骑。
他们看着风尘仆仆,披风上都是露水。
为首的把斗笠掀开,竟然戴着头盔,他盯着张利,「可是张利?」
「大胆。」张利的随从见对方是个千户,便喝道:「还不下马?」
那人果然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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