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天又是一囧:“施主,贫僧素来爱捧场,喜凑热闹,只是热闹不喜贫僧,且把贫僧揍得满头大包。”
见他这般,李十五接着一问:“所以佛爷,你等七尊真佛,是如何沦为佛宴的?”
“这!”,夹生天眸光似水荡漾,“施主,贫僧是三十万前一缕执念,而佛丧众生之口,是后来才发生之事,所以此后经历了什么,又是何等心路历程,贫僧……不知啊!”
“还有施主,贫僧之所以带你来此。”
夹生天长舒了口气,凝望着李十五道:“若是将娃娃坟,看作三十万年前岁月的一段回响,那么这段回响,在你耳边响起的最多。”
“因此你能用出‘俺寻思’之力,心想必成。”
“而其他人,就只能沦为拖磨的牛马驴。”
“且我等推演出‘种山法’,只成了一半,至于这另外一半,或许就得在这胎盘之中寻找。”
“所以施主,先别寻短见了,听贫僧句劝,好好活着吧!”
……
“不活了,我不活了!”
“千禾,千禾,若是没有你,我到底该怎么活啊!”
云龙子双膝跪在几座坟地之中,一张阴湿鬼男面上泪流满面,手捧着一条白皙修长匀称、却是断口处白骨森然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畜牲,畜牲啊,云某香香的娘不好玩儿,这狗日的畜牲李十五,偏偏喜欢虐尸!”
“唰!”一声,他将手中一把祟扇打开,一边扇着风,一边眼泪直流,风越扇越大,泪越流越凶。
“呜呜呜……,云某这些年一直嘴毒,逢人便怼,遇人便喷,你若不服,我有一娘……”
“唯有这千禾妹子,好似那冬日里的一份暖,夏日里的一丝凉,寂寞夜里的一双手,深入我之心扉啊……”
“呜呜呜……”
一滴滴浑浊眼泪,从他干裂的眼眶滚落,砸在手中扇面之上,却是转瞬化作黑色,好似墨汁般晕染开来,化作一个个模糊字迹。
‘呜呜呜,别哭了,哭得本扇也跟着难受得慌!’
‘龙啊,本祟有一法,能救千禾,只是……’
云龙子低头间,神色微微一愣,而后哭得越凶:“好祟友,咱俩风里雨里这么多年,已然堪称人祟一体,都是那嘴贱的嘴碎子,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
扇面又有字迹显化:‘龙,本祟认真的!’
“啊?说来听听!”
扇面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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