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仿佛隔着那数不清距离。
“十五施主,好久不见啊!”
一声轻吟响起,一阵清风拂过,暖阳照耀之下,秋风天随着几片菩提落叶,身影显化而出。
他望着纸道人,问道:“纸人施主,十五施主如今已经彻底弃恶为善了,你为何……还非要来害他?”
这一刻。
纸道人一声不吭,仅一双纸眸死死盯着。
良久之后。
才听他问:“吃了没?”
秋风天答:“贫僧不喜抠脚。”
纸道人又问:“身上僧衣哪家裁缝铺做的?”
秋风天答:“不打酱油。”
纸道人再问:“今日风似很大。”
秋风天:“对,贫僧很体面。”
日光和煦且暖,却是在渐渐西斜,这街边拐角处偶有行人往来,却似对三人视而不见,唯有李十五心中嘀咕不停,这两者牛头不对马嘴说啥呢?
直到天边夕阳残照,街头冷风打着璇儿带起枯叶飘洒,才见纸道人双手合拢还了一个佛礼,问道:“世间,真有第二因?”
秋风天随口答:“贫僧容貌甚伟。”
“不过贫僧毕竟是尊体面佛,一般不自夸,这些全是贫僧佛刹之中那些黄衣小和尚吹捧贫僧的,施主别误会。”
而纸道人听着这话,或是面对眼前这位年轻和尚,就莫名觉得憋屈,或是全身上下都隐约有一种不畅之感,似是……法的隐约压制。
他缓缓呼了口气。
低声道:“原来‘第二因之仙,无境界可言,境界者,比较之辞。无人与吾较,故无境界,唯余寂寥。’,这一句话话是真的。”
“既如此,你不如将其他六尊真佛拍死算了,世间共尊你一位,岂不很美?”
秋风天笑道:“纸人施主,你杀性真大,就同你那纸人羿天术一般,只是贫僧从来当自己是人,不需要香客尊我敬我。”
片刻之后。
夜幕笼罩天地,三者则是于一处酒肆二楼之上,临窗而坐,看着这满城挂着的一盏盏灯笼。
李十五道:“昨夜正月十五才是那灯会,今夜终究是稍显黯淡得多。”
也在这时。
一穿着薄袄儿,满脸泪痕的约莫五六岁女娃娃走了过来,哭声道:“小和尚,我娘骂我是天生婊子,我要跟你出家去当尼姑。”
秋风天道:“也不是不行。”
女娃娃鼻子收了一下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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