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肉果,憋在铁棺里头,醒过来是黑漆漆一片,喘不上气,蹬腿挠棺,活活憋死过去,死了又醒,醒了又死,反反复复,永永远远,恩恩啊啊。”
“比那些下油锅的还惨,油锅起码有个盼头,炸熟了就不疼了,这铁棺呢?永远半死不活,永远差一口气就死,可偏偏死不了。”
笑了一阵子后。
娃娃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凑到肆半晴面前,踮起脚尖,仰头看着那张木然且杀意澎湃的脸:“儿啊,乖儿子,你是我第三个儿。”
“第二个是那个名为李十五的鬼,第一个是那死光头秋……风……”
话声戛然而止。
娃娃则是盯着肆半晴头顶第三根白色必线,压低声道:“儿啊,别说爹不疼你!”
“你这第三根白色必线之中,爹给你的限制是……不准哭,永远也不准哭。”
“哭什么?哭有用?”
“不管将来如何,不管遇到什么,你命就是那样。不准哭,这漫天风雨无处可躲,不准哭,这一身狼狈无处可说,哪怕是自己。”
天地间,不知何时风起,带起草木摇晃,人亦摇晃。
娃娃一双眸子黑得瘆人,话声裹在风中有些不清:“其实啊,小爷比起前两根必线给你的限制,更喜欢这第三根中的,不准哭,这多好啊。”
“小爷我就不哭,怎么着也不哭,被佛打也不哭,儿啊,你得跟爹一样学会坚强。”
说着说着。
娃娃目光又落在肆半晴新生的第四根白色必线之上,道:“你躲,你躲得过吗?哪怕你藏到人家皮眼子中去,你爹都能给你找出来!”
“而这第四根必线,爹给你写什么?不得找我寻仇?这没意思!”
只见他嘴角缓缓勾起。
“有了!”
“爹还是疼你的,这第四根必线啊,爹就许你,永远不得自戕,永远不能自杀,无论你心中多悔,多恨,你都必须活着,好好活着,一直活着。”
半空之中。
无法天,夹生天,兵主天,富贵天,伎艺天,典狱天,六尊体态各异,气息各异真佛,就这般默默听着、望着身下木屋前这一幕。
兵主天皱紧眉头道:“这,就是人山之中那个宛若鬼一般不停作孽,却是寻之不到的孽障吗?好佛友秋风天就是一直与他缠斗不停?”
“淡了,真是淡了啊,秋风天可是与我共敲佛钟,共念佛经的好交情,如此之事居然不寻我助其一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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