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今后您承观音衣钵,记得关照下咱儿子,什么法啊、宝啊……,朝他那儿丢了就是,他不挑的。”
而李十五。
脖颈间已是出现一个约莫拳头大小,上面隐约有人的五官的畸形人头,他转身就走,根本没那寒暄念头。
只是盯着身下黑湖。
心里久久不得平静。
这不可思之地,终于彻底成了他曾经所见之那般模样了。
却是这时。
一道道嘈杂、宛如无数只小鬼凄厉嘶吼声音,在他耳畔不停响起:“修仚,修仚,求你修仚啊,你为什么就是不听?立马修仚,立马就走……”
这些声音很碎,也很混乱。
根本整合不出一句完整话来。
李十五略一顿足,五指捏得咔咔作响,于转眼之间便是人去无踪。
……
不体面寺。
秋风天眉目含笑,盘坐于躯体树下,他目光平视而去,直直望向了人山之外,那一手持戈,一手持天平的衡天君。
又抬头间,穿过菩提树影,仰望属于大周天人族之山。
不远处。
红衣戏子一屁股坐地上,然后就是左右打起滚儿来,短手短脚不停摇摆:“不唱了,真不唱了,这都半夜了,骡子都该休息了。”
秋风天点头:“好!”
夜色漆黑如墨,天地漆黑如墨。
他又低喃道:“大周天人族这四重杀招之后,为何忽然又没有动静了?”
接着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不可思,不可想,不可念。”
与此同时。
人山人族,只要是恶修一列,如今心中之亢奋已难以言喻,甚至有关于‘大可吞小,小可逆吞’这一言论,在整个人山之中更是不胫而传。
那一位位躯体老迈,腐朽到已是挪不动步山官,同样眼含火光,口中恢宏之音于人山各处传荡着:“大者可吞,小亦可逆,挣脱囚笼,人山立极。”
夜已深。
整个人山,无论处在何处,皆有冷风凭空而起,带着秋风之落莫萧瑟韵味,吹不停也,刮不停也。
而于这般不经意间。
变化,来了。
只见那昏暗夜幕之中,一道男子身影缓缓凝露而出,身着玄衣,头顶莲花玉冠,不携法器,不御云光,就这般自漆黑天幕深处缓步走来。
其五官布局完美至极,融洽到无与伦比,似只能用‘中年至盛’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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