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挡过一次。
她的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笑什么?”易启航虽然趴着,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笑意。
南舟手上动作不停,如实回答:“想起去年你也为我受过伤,也是后背。挡的时候挺威风,一上药就怂。”
易启航记忆被勾起,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莫名的感慨。“也说不好,咱俩是不是相克?我都不敢让你靠近了。”
南舟捏着棉签的手,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消毒完成,贴上新的无菌敷贴,易启航又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极力忍着没出声,但呼吸明显出卖了他。
“疼不会说一声吗?还逞强。”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易启航缓过那阵尖锐的疼痛,才微微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担忧的脸,扯出一个有些无力的笑:“怕你心疼,怕你内疚,怕你……”
后面的话他没说下去,但南舟懂了。
怕你觉得欠我太多,怕这份情意成为你的负担,怕我们之间,连现在这种可以自然相处、彼此扶持的关系都维系不住。
南舟的鼻子猛地一酸,眼底瞬间漫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她飞快地垂下头,掩饰住情绪翻涌,伸手去打开那个打包盒。
“喂你喝粥。”她的声音有点哑,“医生说了,现在只能吃清淡的。等你好了,补你大餐。”
粥还温热,青菜的清香混合着细嫩的鸡茸,熬得糜烂。南舟用小勺舀起,才递到易启航嘴边。
一碗见底。
南舟看着易启航重新闭目养神的脸,忽然开口:
“我去烤肉店现场看了。”
易启航眼睫动了动,“嗯”了一声,示意她在听。
“什么都没发现。”南舟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不易察觉的紧绷,“清理得很干净,板房盖得很快。季致远……殷勤得过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自我说服,“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就是电路老化的问题。”
易启航睁开眼,平静地看向她:“你和我说过,季致远以前刁难过你,后来被你反制。”
“嗯。”南舟点头,“他被聂建仪拿捏着。”
话里有话。
易启航何其聪明,立刻捕捉到了她言语下的潜台词。
他凝视着南舟的眼睛,话语中带着穿透性的力量,问:“为什么不是他?”
这个“他”,无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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