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借“意外”压低补偿成本,一举两得。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程征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压抑的怒意汹涌欲出,“全然不顾发布会刚刚造起来的好势头!不怕这把火,烧光了街坊的信任,给项目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
卫文博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如果聂总一意孤行……毕竟,城投的力量,我们比不了。”
他指的是那种根植于体制内的、更具“正统性”和制定权的力量。
在很多事情上,民资即使体量再大,也终究隔着一层。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更难启齿:“程总……我们的资金压力很大。一期产权合作的比例超出预期,现金补偿部分兑付在即,二期开发的前期投入……”
他停住,但潜在意思已然清晰——如果某些“脏活”、“得罪人的事”,能让城投方面主动揽过去,或许……能在某种程度上,减轻华征的资金和舆论压力。
程征猛地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文博,”他直视着这位最得力的助手,眼神锐利如刀,不容动摇,“这种想法,想都不要想。”
“任何妄图走捷径的,或许可以一时风光,赚得盆满钵满,但终有一天,会被反噬。信誉的崩塌,人心的离散,比资金链断裂更可怕。我们可以步子慢一点,赚得少一点,但必须稳扎稳打。”
他望向窗外浩瀚的夜色,声音里透出一种历经跌宕后的清醒与决绝:“那个躺着赚钱、不顾吃相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卫文博肃然,微微颔首:“我明白了,程总。”
程征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份检测报告上,怒火之后,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与冷冽。
“我真的没想到,”卫文博忽然轻声感慨,语气复杂,“南设计师……那么勇。”
“勇”字在这里,含义微妙。细品之下,似乎也带着一丝“不自量力”的叹息。
程征却笑了,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光芒,温暖,骄傲,甚至带着点与有荣焉的得意。
“这就是她的不同。”他的声音柔和下来,像是在谈论一件珍宝,“不去算计那么多利弊得失,心里有一股劲儿,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
他顿了顿,眼前闪过南舟在火场外决绝回头的那一眼。
“如果她对一个街坊邻居,都能做到这一步,那么,对她所爱、所在乎的人呢?”
那一刻,他不是华征的掌舵人,只是一个男人,在为他女人身上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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