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说的,都是‘华征’,‘织补项目’。那我倒要问问你,城投在哪里?‘织补项目’是华征独家投资、独家运营的吗?城投作为重要的投资方和合作方,在你的传播规划和数据报告里,占了多少权重?做出了多少价值?”
刘熙愣住了。
这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织补项目”的品牌主体和操盘方本就是华征,所有传播自然以华征为主导,城投作为投资方,在通稿和活动中均有体现,这是行业常规操作。聂建仪此刻揪住这一点发难,纯粹是鸡蛋里挑骨头,是为她的“暂停”找一个看似站得住脚的借口。
“聂总,”梁文翰终于忍不住开口打圆场,脸上堆起有些勉强的笑容,“小刘刚才汇报的是整体项目传播效果,城投作为紧密合作伙伴,自然是与项目一荣俱荣的。以后的传播中,团队也会更外注意。”
他一边说,一边频频给刘熙使眼色,示意他别硬顶。
刘熙看着梁文翰的眼色,胸口那团火憋得更难受了。他梗着脖子,声音发硬:“梁总说得对,华征和城投一荣俱荣,所有传播素材和通稿,也都是经过双方确认的!”
聂建仪却仿佛没听见梁文翰的话,也没接刘熙的茬。她重新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平静:“一荣俱荣,说得好听。但具体工作落到执行层面,我没看到啊。”
梁文翰有头皮发麻,没想到这祖宗借着这事儿发难:“聂总,您有所不知,当初启航传媒和我们签过对赌协议的。十万预算,撬动百万级别的传播效果。易总编当时是立了军令状的。现在,他们确实超额完成了任务,成绩有目共睹。这时候不合作了,以后咱们的信誉……”
“军令状完成了,任务结束了。”聂建仪轻轻巧巧地接话,像是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那么,下一个阶段的工作,用什么样的团队,以什么样的合作模式进行,自然需要重新评估。市场在变,需求在变,我们也要降本增效,优化资源配置嘛。”
她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彻底沉下来的梁文翰,补充道:“当然,我不是说不合作了。只是总得等易总编身体康复了,能亲自来开会,再说下一步,对不对?现在就让小刘这样一个……年轻人来回传话,效率低下,也容易出纰漏。好了,这个议题到此为止。下一个。”
刘熙站在那里,看着聂建仪若无其事地翻开了下一份文件,看着梁文翰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叹息,看着城投那几个高管事不关己的表情。
一股混合着愤怒、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