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话筒几乎戳到他脸上。
“程总!对于您前妻的事,您有什么要说的吗?”
“低价中标的事,作为城投合作伙伴的华征和您本人扮演了什么角色?”
“前几天您还在说南设计师是出于公益之心,而您的前妻处处逼迫,这件事您是什么态度?”
“华征和城投的合作会受影响吗?”
问题像炮弹一样砸过来,一个比一个尖锐。
程征停下脚步。
他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那些记者。闪光灯在他脸上打出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波动。
等嘈杂声稍微平息了一点,他才开口。
“首先,”他的声音沉稳,带着惯有的从容,“对于网上的事情,我没有更多信息可以提供。现在有关部门还在调查,我们应该相信法律的公正,相信他们会把真相还给每一个人。”
顿了顿,他又说:“至于我和聂建仪女士的私人关系——”
他微微停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四年前我们正常离婚,确实也是因为我发现,在对待一些事情的态度上,我们走的是不同的路。仅此而已。”
“不同的路”——这四个字,轻描淡写,却意有所指。
有记者立刻追问:“程总,您这话的意思是,您早就知道她有问题?”
程征看了那个记者一眼,嘴角微微动了动,那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种无奈的弧度。
“我没有什么意思。”他说,“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四年前,我们选择了分开。至于这四年里发生了什么,我不比各位知道得更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诚恳,甚至带着一点疲惫:“各位,我也是从新闻上看到这些事的。当年离婚的时候,我签了协议,从此各走各路。她的选择,她的行为,我不评价,也评价不了。”
这番话滴水不漏。
——他没有撇清关系,坦诚昔日夫妻的身份;
——他没有落井下石,只是说“我们走的是不同的路”;
——他没有假装无辜,只是说“我也是从新闻上知道的”。
既表明了立场,又没有落井下石;既暗示了“道不同”,又没有把话说死。
有记者还想再问,程征已经举起了手。
“今天的采访就到这儿。”他说,“华征集团会一如既往地做好自己的事。至于其他,我相信法律,相信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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