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语旗舰中心” 十三层的墙面上多了几道新刷的白漆，还带着淡淡的化学剂味道。蓝溪把装着 2011 年监控硬盘的黑色盒子放进抽屉时，指尖蹭到了抽屉里的砂纸 —— 昨天施工队留下的，边缘还沾着点白色漆屑。窗外的阳光比昨天烈些，透过没装玻璃的窗框照进来，在水泥地上投出长方形的光斑，把散落的螺丝刀、卷尺都染成了暖色。
她坐在临时搭的木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上一章监控视频的最后一帧：空荡荡的滨江路，梧桐叶在风里打转。这些天她总忍不住反复看这段视频，试图从模糊的画面里找出更多线索 —— 比如那个被欺负的女生手腕上有没有痣，或者她跑的时候有没有跛脚，可每次都只能看见晃动的背影，像被雾裹着的影子。
“嗡嗡 ——”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蓝溪摸出手机，屏幕上跳着一串陌生的本地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市区，没有备注。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喂，是蓝溪小姐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着点刻意压低的调子，像是怕被人听见。蓝溪皱了皱眉，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我是，请问您是？” 她握着手机起身，走到窗边，风从窗框缝隙吹进来，带着楼下工地的尘土味。
“我是王强啊，之前在孙昊的项目会上见过一面。” 对方报出名字时，蓝溪心里 “咯噔” 一下 —— 上次项目会，王强凑过来跟她说 “孙昊的旧事你就不好奇吗”，当时她没在意，只当是随口闲聊，没想到他会主动联系自己。
“王先生，有事吗？” 蓝溪的声音冷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指腹蹭过屏幕边缘的裂痕 —— 这是上次搬档案时摔的，还没来得及修。
电话那头的王强笑了笑，笑声里透着点不自在：“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手里有些东西，可能是蓝小姐感兴趣的旧消息。”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试探，“不过嘛，我这也是托人找了好久才弄到的，多少得要点开销，算是咨询费，你看……”
“咨询费？” 蓝溪的警惕心瞬间提了起来。王强跟孙昊是旧识，现在突然说有 “旧消息” 要卖，要么是想趁机赚一笔，要么就是别有用心。她盯着楼下往来的车辆，想了想问道：“什么旧消息？关于孙昊的，还是…… 其他的？”
“关于谁，蓝小姐见面就知道了。” 王强不肯在电话里多说，只催着见面，“我在市区的‘老地方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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