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垂着脑袋不说话。
女人蜷缩着身子,坐在墙角,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沾着昨天的泥和血,眼神呆滞着。
而唯二活着的孩子,都窝在离他们最远的墙角,还是昨天那身单衣单鞋,小姐俩互相依偎着,被风一吹,忍不住的打哆嗦。
几个人挤进来,就听见老太太哭天喊地的,许知桃用手指戳了戳旁边的人,
“大花奶,这又是哭啥呢?不是去医院了吗?伤口严重了?”
大花奶一转头就看见小姑娘挤进来了,旁边许永泽,长山还有个杨二,都架着胳膊护着呢,
“桃丫头啊,你也出来啦?
嗨,不是伤的事,断粮了,昨天去医院还是会计给垫的钱,这不,回来就开始嚎,说这是天灾,是大队不负责,不然房子不能塌,想让大队给出粮食养着呢。”
“啊?”
许知桃这学期才算是正经上学,政治学的不深,对这方面的政策还真是不大了解,
“可是,自己家的房子,不都是自己家负责吗?咱们村里各家各户,不都是这样的吗?
一下雪,王大爷就组织人扫雪了,我看三爷爷和素珍姑奶他们家那房顶都是干净的,咋还不负责呢?
这,大花奶,我小,也不懂,不是家里没有壮劳力的,才归村里管吗?
他们这样,算不算,好逸恶劳,不劳而获啊?”
村民窃窃私语,小姑娘的声音不高,但是干干净净脆生生的疑惑,周围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甚至还安静了一瞬。
一样的道理,从他们干部嘴里说出来,和从村民嘴里说出来,效果自然是不一样的。
当然,对付王母这种几乎没脸皮的人来说,可能还得另辟蹊径,毕竟,她已经不要脸皮了。
门外站了半天的大队长和会计,齐齐的松了口气。
老天爷,他们宁可多干点儿活,也不想处理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跟乱麻似的,太特么闹挺了。
“咳咳,干啥呢干啥呢,家里的活都干完了?伐木都准备好了?粮食都够吃了?
都在这儿杵着干啥?”
“德子啊,”
老太太嗷的一声,大队长一个激灵,
“德子啊,你是大队长,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老天爷不长眼,不给老百姓留活路啊,老婆子就这么一个孙子,老王家就这么一个血脉啊,你这是要绝了我们家的活路啊!
娘啊,大哥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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