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栓记下,继续道:“南面,我们的人设法接触到了祖逖将军派往北方的斥候。虽然未能见到祖将军本人,但传递了龙骧军镇愿与北伐王师互通声气、共抗胡虏的意思。对方态度友善,答应代为转达。此外,关于‘江东密使’……有了一些更清晰的线索。”
胡汉精神一振:“哦?”
“综合韩迁所言及我们多方探查,那支神秘队伍极可能并非来自建康的朝廷,而是……来自荆州。”
“荆州?”胡汉目光一凝,“是坐镇荆州的王敦?还是陶侃?”东晋初年,荆州地位举足轻重,刺史王敦更是权倾一时。
“目前尚难断定,”王栓谨慎道,“但其人能与支雄这等胡酋秘密接触,所图必然非小。而且,其行踪指向洛阳,恐怕与盘踞那里的刘曜,也脱不开干系。”
胡汉手指轻叩桌面,思绪飞转。江东门阀私下联络北方胡汉势力,这水比想象中更深。王敦素有跋扈之名,其野心路人皆知。若此事真与他有关,那意味着南方的政治漩涡,已经开始波及北方。
“此事关系重大,继续查,但要万分小心,宁可慢,不可错。”胡汉郑重叮嘱。
送走王栓,胡汉独自沉思良久。西边通过与姚弋仲的交易,打开了获取良马的渠道,并开始涉入羌、胡部落间的微妙平衡。南面与祖逖建立了初步联系,算是搭上了北伐势力的线,而江东门阀的暗中活动,则预示着更复杂的政治博弈即将到来。
龙骧军镇不再是一个孤立求存的堡垒,它开始像一颗投入池塘的石子,其涟漪正缓缓向四周扩散,同时也开始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水流涌动。
这时,亲卫来报,张凉求见。
张凉入内,行礼后道:“镇守使,按您吩咐,小队战术演练已初见成效。只是……用于模拟对抗的器械损耗颇大,且真实感不足。末将想着,是否能在鹰嘴涧外围,划定一片区域,进行实兵对抗演练?虽耗费些力气,但于士卒成长大有裨益。”
胡汉听了,点头赞许:“此议甚好!准了。可划分红蓝两军,设定目标,进行攻防、侦察、伏击等演练。务必注意安全,点到为止。要让士卒习惯在复杂地形下独立思考,协同作战。”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将士们,训练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龙骧军的未来,要靠他们手中的刀枪和脑中的智慧一起去争取!”
张凉领命,斗志昂扬地离去。
胡汉走到悬挂的简陋地图前,目光扫过龙骧军镇周围已标明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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